第5章

要是这样谁都帮不了您。”
脚步声远去之后，我妈靠着门慢慢蹲下来。她盯着地上从门缝塞进来的两张名片，一张是律所的，一张没印名字。
当晚，我的账号又更新了。
这次发的不是录音，是一份文件。我入职三年来的飞行记录摘要，每一次考核评级，年度体检，违规记录栏全是空白。
配文只有一句：“这三年我但凡犯过一次错，你们早开掉我了。”
评论区风向彻底变了。
“这姑娘做事也太谨慎了。”
“合理怀疑她是被公司推出来挡枪的。”
“航空公司到现在都不敢正面回应录音的事。”
深夜，那个航空博主发了一条长文。
他说，他找了三位不同机构的音频分析师做了独立鉴定。三个人的结论一致——录音中的人声和频率与公开的驾驶舱语音记录规律吻合，没有拼接、变速或AI合成痕迹。
“我的判断：录音是真的。”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我**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的座机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我是她母亲。”
对方说调查组已经正式介入，调取该航班全部数据，包括云端备份。
通话持续了四十分钟。
挂断之后，她打开门走出去。
蹲守了一整天的记者们还没**，见门开了立刻围上来，摄像机、话筒全怼到她面前。
有人问：“网上说你女儿是自己违规操作，你怎么回应？”
她看着镜头，声音很轻，但没抖。
“她在天上飞了三年，零违规。”
“她每次出门前都会跟我说‘妈我走了’，就这四个字，说了三年。”
“她要是在天上知道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她不会哭。她会把证据甩到你们脸上。”
记者们安静了。
她转身关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3
机长被带到机场附近一家快捷酒店的时候，还不知道事情闹得多大。
公司的人收了他的手机，门口站着两个安保，说这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
他被关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公关总监推门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机长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证词草稿。
“这是什么？”
公关总监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很平：“机长违规指挥，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