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司官博发了一条**。
“关于网络流传的所谓‘云端录音’，经初步核查，该音频来源不明，未经权威机构鉴定，不排除后期合成可能。对于恶意传播不实信息、损害我司声誉的行为，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底下最高赞的评论只有两个字：“慌了。”
半小时后，公司总部会议室再次坐满了人。
公关总监把平板拍在桌上：“没压住。”
副总抱着胳膊：“鉴定那边能拖多久？”
“最多三天。***已经在催了。”
“那三天之内，你们得把新的方案拿出来。”
散会之后，公关总监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他掏出手机翻了翻，发现几个大媒体已经发了跟进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猛——“**死者生前录音曝光飞行员下令留下检查，空乘遇难发布会上说的擅自操作，是真的吗”。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骂了一句。
与此同时，机长家的电话响了。
他妻子接的。对面是个男人，说话很客气，说机长需要临时执行一趟航班，这几天不方便接电话。
他妻子问：“什么航班要去好几天？他连个消息都不发？”
对方说理解家属的心情，但现在情况特殊，等任务结束会联系她。
电话挂断，他妻子再打机长的号，关机。
她抱着孩子在客厅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几路记者堵在我家楼下。
我妈在窗边看了一眼，把窗帘拉上了。她把门反锁，手机调成静音。
记者在楼下拍了半个小时，对着镜头说：“我们现在在涉事空乘的母亲家楼下，但家属拒绝了所有采访。”
视频发出去，评论区有人说：“心虚了？如果真的冤枉，为什么不站出来说？”
也有人说：“人家女儿刚死，你们堵在门口问什么？”
我妈没看这些评论。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床头柜上还有我小时候的照片，穿着校服，扎马尾。
傍晚，楼下响起敲门声。
她没开。
敲门声停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阿姨，我们是航空公司的，想跟您聊聊赔偿的事。”
我妈走到门后，隔着门板说：“我不要钱。我要我女儿清清白白。”
门外安静了几秒，那个声音变了语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