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表嫂秘密后，全族跪求我收手

骨上方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吊坠，发髻高挽，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她正在跟邻座的**说话，举手投足之间，笑容得体，进退有度。
整个陈家上下，没人不夸宋芷——漂亮、会说话、嫁进来三年把里里外外打理得服服帖帖，是陈耀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伯不止一次在饭桌上说过这句话。
每次说完，紧跟着就是看我一眼，叹口气。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我把三号包厢的茶换了，把七号包厢的烟灰缸倒了。
刘总的铁观音续上，杯垫也换了新的。
事情做完，我从大厅后门走出来，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靠着墙，掏出一根烟。
不是什么好烟。
八块钱一包的黄鹤楼。
火**了两下才点着。
我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的走廊灯光里散开。
手机震了一下。
周正的消息。
"少爷，还待在那边？什么时候回来？"
我按灭了屏幕。
脑子里浮现我妈临终前的话。
她在病床上攥着我的手，眼眶凹陷，声音轻得我得把耳朵贴上去才听得见。
"你以后……去大伯那边吧。好好过日子。别……别去碰**留下的那些东西。那条路太凶了。妈不想你走老路。"
我答应了。
所以这三年，我在陈家端茶倒水、当司机、跑腿办事。
周正每个月给我发消息，我从不回。
烟抽到一半，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但不是赵兰那种张扬的节奏——很轻，很快，带着一种刻意压低脚步声的紧迫。
我下意识往走廊拐角看了一眼。
宋芷。
她一个人，快步穿过走廊，裙摆在小腿间来回扫动。
她没看见我。
消防通道的灯本来就暗，我又靠在角落里。
她径直走过我面前，朝走廊尽头的一间小会议室走去。
那间会议室我知道，平时不怎么用，今晚庆典也没安排人。
她推开门。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缝。
我没有跟上去的打算。
表嫂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但下一秒，我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男人。
不是陈耀。
陈耀的声音偏柔，带点东海本地口音。
而这个声音——低沉，干脆，普通话标准得播音腔。
"东西带来了？"
宋芷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