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誊录第一份糊名卷,错字却和我的身份证同名  |  作者:沈夜雾行人  |  更新:2026-05-12
候验处。听说他交卷后被扣了籍贯,说户牒有疑。”
我从窗格缝里看出去。
西北角灯火稀少,守卫却比案库还密。
傅青急了。
“你出不去。”
“我不出去。”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水盆。
“洗砚池每晚要往西北角送废墨,对吗?”
她睁大眼。
“你疯了。”
“还没有。”
我把冷饼塞进嘴里,咽得喉咙疼。
“疯的人不会先问路。”
夜里三更,傅青推着废墨桶经过杂房。
桶底有一层黑水,水面浮着破笔头和洗不净的纸筋。
我蜷进桶后的麻布筐里,闻着墨臭和霉味,听轮子压过青石。
守卫只掀开桶盖。
没有人愿意翻洗砚房的脏麻布。
西北角候验处比囚房体面,门前却有两重锁。
傅青把废墨桶推进廊下,故意撞翻。
黑水洒了一地。
守卫骂着去搬沙土。
我从麻布筐后钻出来,贴着墙根进了最里面一间。
屋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穿粗布士子袍,左手腕有一圈勒痕。
看见我,他先看我的袖口。
“誊录房的人?”
我点头。
“丙字三七,是不是你的卷?”
他没有立刻答。
“若我说是,你有何凭证?”
这句话让我安心了一点。
真正被夺过东西的人,不会轻易把最后一点真相交出去。
我说:“第一行,治国者,当见微知著。你的著字被改成微。”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我写的不是那句。”
我心口一沉。
“那你写的是什么?”
“治名者,当见微知著。”
名。
***。
贡院题目问的是田赋与户籍,他答的是名籍。
把“名”改成“国”,文章格局更大,却也更像裴承谟平日的策论。
谢允真把手放在膝上。
“我不是要做榜首。我只要我的籍册不被抹掉。”
“你的户牒为何有疑?”
他沉默片刻,从衣襟里摸出一片旧黄绢。
黄绢边上绣着半枚龙鳞纹。
“我母亲临终前说,若我有一日**,不可提这个。”
我没碰那片绢。
“所以他们不是只抢你的卷。”
“他们要抢我的名。”
外面传来守卫脚步。
谢允真把黄绢收回去。
“姑娘若能出去,不要再来。裴家能改一份卷,也能改一个人死活。”
我看着他的手腕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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