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神树：万古兵主

带着麻烦。
“沈师傅，打扰了。”她笑，笑得很好看，像是什么都没在算计的样子。
我没让路，靠在门框上看她。“什么事？”
“从海外回流了一件东西，很棘手。”她拍了拍木盒，“对方点名要找古董街的沈墨修复，说只信得过你的手艺。”
“我不接急活。”
“可这件东西，沈师傅你一定会感兴趣。”她把木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
我只是往盒子里看了一眼，就知道她说对了。
那是一株青铜神树，上下三层，枝干上盘着九只神鸟，底部刻着我看不懂的上古纹路。它裂成三大块，碎成几十片，像是被人从高处摔下来过。可就算这样，我也能感觉到它身上传来的东西。
三股气息。三尊器灵。
而且它们认得我，比铜镜里的赵无忌认得还要深。
我蹲下来，手指碰上其中一块碎片。指尖刚触到青铜表面，一股电流般的刺痛直冲天灵盖，我眼前闪过一个画面——天界，火光，一株撑开天地的大树被黑气缠绕，从中断成两截，断裂处有血喷涌而出。
我松开手，指腹上多了一道红印。
“沈师傅？”苏晴空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接。”我说，“七天。”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从她手里接过木盒的时候，注意到她右手虎口处的老茧——那是常年握符笔留下的痕迹，普通鉴定师不会用符笔。
我没说破，她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苏晴空走后，我把木盒搬上修复台，拨掉锁扣。青铜碎片在台灯下泛着暗绿色的光，那些神鸟的眼珠是用红玉髓镶嵌的，色泽鲜艳得不像是千年前的物件。因为它们不是这个时代的，我心里清楚。
我开始拼接碎片，用修复液粘合裂痕。手底下越来越快，因为这些碎片的位置我能直接感觉到，像是身体记忆。封存在青铜里的三股气息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听见它们在我脑子里说话。
不是语言，是情绪。忠诚、渴望、还有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杀意。
凌晨四点，我把树冠的第一层拼好。九只神鸟的眼珠同时亮了一瞬，然后又暗下去。我把它们归功于灯光反射，可我知道不是。
我拿起最底部那块碎片，翻过来查看纹路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