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他走到高台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个呼吸。
“这一支舞，有点意思。”他说，声音很慢，像在嚼一块嚼不烂的肉，“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沈鸢。”
“沈鸢。”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唇齿之间像在品味，“名字也有意思。留下来，今晚单独给我跳。”
管事立刻点头哈腰：“是是是，她今晚就在后院候着。”
我低着头，行了礼，走下高台。
经过陆沉舟身边时，他侧过身，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第17拍，不该停。你是谁的人？”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但他说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搭在了短刀的刀柄上。
我没有回答，加快脚步走出去。身后的气压越来越低，我能感觉得到，他在看着我。
更让我不安的是，陆沉舟刚才那句话里的语气，不像警告，更像试探。
他是谁的人？
暗棋初布
我刚走到偏厅门口，后颈就贴上了一道冰凉。
铁器压在皮肤上的触感，我太熟悉了。上一世沈傲手下的行刑官，用的就是这种刃口薄得能透光的**，割人肉时血都不怎么渗，只会留下一道细白的伤口，等血干透了才显出狰狞。
“告诉我，第17拍，是不是‘今夜动手’的意思？”
陆沉舟的声音从身后逼近，呼出的气打在我耳根上，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若是‘今夜动手’的信号，我该在第33拍踢飞酒杯。”我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副官大人连密语都不通，也配查我？”
颈间的刀刃顿了一下。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没我想象中那么高，但眼神很沉，像冬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折腰舞》的暗码分四段，第14到21拍是行动指令，第33到37拍是确认信号。”我一字一顿，“第17拍停顿，可以是‘待命’，也可以是‘动手’，究竟是哪个意思，要看第33拍怎么接。你连暗码的规则都没背全，就敢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陆沉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缓缓收回了**。
“你说得对。”他把刀插回鞘里，“暗码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