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整规则，我的确没有。”
他转身锁上房门，把我和他关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目光扫过桌上的烛台和茶壶。茶壶是瓷的，摔碎了可以当刀用，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在他拔刀之前砸到他头上。
陆沉舟没有靠近我。他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但我知道，这个暗码系统，是叶止戈发明的。而教会你用这套暗码的人，也是他。”
我拿起那封信，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手抄的名单。名单上列着十几个人名，每一个后面都标注了接头地点和暗号方式，其中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沈鸢，玄武门酒肆，以《折腰舞》第17拍停顿为确。
这份名单，是两年前叶止戈亲手交给我的联络表。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问。
“因为我跟踪叶止戈，跟了整整九个月。”陆沉舟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仰头灌下去，“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我等着他往下说。
“叶止戈不止是江南联军的联络员。他还在跟沈傲的人接触。”陆沉舟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三个月前，他在玄武门酒肆见了一个人，那人走后，我翻了他的桌子，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展开，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字迹潦草，署名处只画了一个圆圈。但内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密信上写着“冬至前，有人会以舞姬身份潜入都督府，此人精通暗码，需尽早揪出”。
信的落款日期，是永昌七年九月初七。
一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没有重生，这一世的沈鸢还在秦淮河畔等机会。而叶止戈，已经提前把我要潜入都督府的消息，卖给了沈傲。
他在上一世算计我，这一世仍然算计我。只是这一回，他提前了整整三个月。
我把信纸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所以你今日见我跳第17拍，就知道我是叶止戈教出来的人。”我说，“你拿刀架我脖子，是想确认我会不会接第33拍。”
“我想确认的，是你到底站在哪一边。”陆沉舟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沈傲已经在查这件事了。他刚才让你留下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