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戏主镇红妆，阴德换阳生------------------------------------------，腥风扑面！，距离林砚的面门只剩三寸！指甲上泛着的幽冷寒光，几乎要刺进他的双眼。，百鬼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几只本就虚弱的怨魂，在这股百年凶煞的威压之下，接连发出凄厉的惨叫，魂体寸寸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里。，墙面的泥皮****剥落，整座红星剧场，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坍塌，将所有人与鬼，一同埋葬在这片废墟之下。，魂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早已耗尽了全部力气，魂体虚弱到了极点，阳寿也只剩下短短九天。此刻面对这尊破封而出的百年**，他连抬手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将他彻底笼罩。、被百鬼围杀、被阴差拘魂时，还要绝望，还要凶险！“戏主……乖乖给我吧……”，如同钝刀割肉，一遍又一遍刺着林砚的耳膜。“你的肉身新鲜，你的魂体纯净，你的阴戏命格，更是大补之物……吃了你，我就能冲破封印，彻底掌控这座剧场，横城所有的活人，都将成为我的食粮！”！，已经贴在了林砚的皮肤上，冻得他肌肤发麻，魂体都开始变得透明。，自己的魂魄正在被这股凶戾之气一点点侵蚀，用不了片刻，就会被这**生生撕碎，吞吃入腹，连一丝轮回的机会都留不下。！
极度的不甘，在林砚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他刚穿越过来，刚觉醒戏神阴司系统，刚镇住百鬼、逼退阴差，刚有了活下去和报仇的希望，怎么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害死原主的副导演还在逍遥法外，他还没有亲手让那人血债血偿！
他立下宏愿，要做掌阴戏、渡怨鬼、定阴阳的戏主，还没有真正开始，怎么能倒在这百年**的手里！
“啊——！”
林砚猛地仰头，发出一声不甘到极致的嘶吼。
他咬紧牙关，眼中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起破釜沉舟的疯狂。
戏主可灭，不可跪鬼！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这尊凶戾的百年**一起垫背！
他猛地抬起颤抖的手，心中已经做好了燃烧全部阳寿、强行开嗓以命搏命的准备。
就算阳寿燃尽，魂飞魄散，他也要用最后一道戏文，在这**身上，留下一道****的伤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他胸口之内，那一直沉寂无声的阴戏命格，突然爆发出一阵温和却威严到极致的金光！
金光虽淡，却带着一股**万阴的磅礴正气，瞬间将缠在林砚身上的凶戾阴气，逼退了半寸！
叮！
检测到极强凶煞气息！
检测到百年**——戏子红妆，已冲破表层封印，彻底苏醒！
鬼物等级：百年红衣**（凶煞级）
宿主当前实力：魂体虚弱，阳寿不足，完全无法抗衡！
危急！危急！
系统急促的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在林砚的脑海里疯狂炸响。
戏子红妆！
林砚心中一震，一段来自阴戏命格的传承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百年之前，红星剧场还不是一片废墟，而是横城最红火的戏园子。
戏子红妆，是当年戏园子里最红的花旦，唱腔绝美，容貌倾城，无数达官贵人争相追捧，风头一时无两。
可她性情刚烈，不肯屈从于当地军阀的**，誓死不从。
最后，被那军阀带人活活打死在戏台之上，更是一把火，烧了她的戏服，毁了她的容颜，将她的**，草草埋在了戏台正下方的地底深处。
滔天的怨气与不甘，让她死后没有入轮回，反而化作了一尊百年难遇的红衣**，盘踞在此，杀戮无数。
后来有高人路过，察觉此地怨气冲天，便出手设下封印，将她**在剧场最深处，这才换了横城近百年的太平。
没想到，百年之后，被林砚这一番开阴戏、镇百鬼、压阴差的大动静，彻底惊醒！
“原来是你……”
林砚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鬼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含冤而死，他同情。
可化作**，为祸一方，残害无辜，那就该死！
不管你有多大的冤屈，多大的恨，都不能成为你乱杀无辜、残害生灵的理由！
“桀桀桀……你竟然知道我的来历……”
戏子红妆的声音，变得更加怨毒，更加疯狂。
“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受的苦，是你们根本无法想象的！那些人欠我的，我要整个横城的活人，千倍百倍地偿还！而你，一个小小的戏主，正好用来给我开胃！”
鬼爪轰然落下，带着撕碎一切的力量，直取林砚的天灵盖！
这一爪落下，林砚的魂体与肉身，会瞬间一同崩碎，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林砚闭上眼，准备燃烧阳寿。
可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一道急促而带着一丝希冀的提示音。
叮！
检测宿主绝境，触发阴戏命格被动：戏主临危，百鬼护主！
检测场内伏跪怨魂共计一百三十七尊，是否发动“百鬼祈愿”，借用众鬼愿力，临时凝聚戏主之力？
借用愿力后，可短暂抗衡戏子红妆，并有机会唱出**红衣**的专属阴戏：《洗冤渡厄调》！
林砚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活路！
他还有活路！
“是！立刻发动！”
他在心中毫不犹豫地嘶吼出声。
下一秒！
剧场内，那些原本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百鬼，像是接到了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指令。
它们不再恐惧，不再颤抖，一道道或淡或浓的白色愿力，从它们的魂体之中飘出，如同一条条白色的丝线，疯狂地朝着戏台上的林砚汇聚而去。
那是敬畏，是感激，是忠诚，是它们唯一能为戏主做的事！
一百三十七道愿力，在林砚的周身，凝聚成了一层白色的光罩，将他牢牢护在中间。
轰！
鬼爪狠狠抓在光罩之上！
凶戾的阴气与温和的愿力轰然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红星剧场剧烈摇晃，瓦片哗哗掉落，戏台之上的积水被炸得四散飞溅。
光罩剧烈震颤，上面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林砚被巨力冲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腐朽的木柱上，喉咙里一片腥甜。
可他没有倒！
那层由百鬼愿力凝聚而成的光罩，硬生生扛下了戏子红妆这**的一爪！
“不可能！”
戏子红妆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尖锐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暴怒。
“一群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野鬼，竟然敢违抗我，护着一个外来的戏主！我要把你们全部撕碎，吞吃干净！”
她彻底暴怒了！
漆黑的鬼爪猛地收回，随即，剧场最深处的黑暗疯狂翻滚，一道身穿残破红色戏袍、长发遮面、浑身散发着滔天怨气的鬼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红袍破烂不堪，上面布满了漆黑的血痕，每一道血痕，都是她当年被**时留下的伤口。
长发之下，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砚，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每走一步，地面就会结上一层厚厚的黑冰，空气中的腥腐之气，浓到让人作呕。
整个剧场的阴气，都在她的脚下疯狂翻腾，臣服于这百年凶煞的威严。
百鬼发出惊恐的呜咽，愿力输送都变得颤抖起来。
可它们没有一个停下，依旧拼尽全力，将自己的愿力输送给林砚。
它们清楚，戏主在，它们才有生路，才有化解怨气入轮回的机会。
戏主亡，它们只会被这尊凶戾的红妆**，一一吞吃，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林砚感受着周身源源不断涌入的愿力，以及体内重新苏醒、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戏主之力，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缓缓站直身体，抬手抹去嘴角的黑血。
原本苍白透明的魂体，在愿力的滋养下，渐渐变得凝实起来。
冰冷僵硬的身体，也重新恢复了力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旧不堪、沾满泥水的戏服，缓缓抬起手，轻轻一甩水袖。
行云流水，妖异风骨。
这一次，不再是勉强为之，而是真正的戏主出手，自带威严！
“戏子红妆。”
林砚开口，声音清冷，带着戏腔余韵，穿透呼啸的阴风，清晰地传遍整个剧场。
“你含冤而死，我同情你。”
“可你百年间，残害无辜，杀戮生灵，让红星剧场变成活人禁地，让无数家庭家破人亡，你的手上，早已沾满了罪孽！”
“我乃阴戏戏主，掌渡怨魂，定阴阳规矩。”
“今日，我给你两条路。”
他抬起头，直视戏子红妆那双猩红的鬼眼，声音铿锵，霸气凛然。
“第一条，乖乖伏法，听我唱完《洗冤渡厄调》，我为你洗去罪孽，化解怨气，送你入轮回，重新投胎，不再受这百年魂飞之苦。”
“第二条，执迷不悟，继续为祸四方，那我便以戏主之威，以阴戏之力，将你彻底**，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周身白色愿力与金色戏文之气交织，气势冲天，硬生生与戏子红妆的滔天凶戾怨气，分庭抗礼！
“桀桀桀……好大的口气！”
戏子红妆像是听到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毒。
“一个连阳寿都没几天的小鬼，也敢在我面前说教，还敢给我指路？”
“我在这地底被**了百年，受尽苦楚，那些人欠我的，我一定要讨回来！轮回？投胎？我不要！我就要化作**，杀尽天下负心人，杀尽所有活人，让整个世界，都给我陪葬！”
“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乖乖被我吃了，成全我！”
暴怒之下，戏子红妆双手猛地抬起，十指指甲暴涨，变得更加漆黑，更加锋利。
她周身的怨气，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风刃，密密麻麻，朝着戏台上的林砚，疯狂斩去！
风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木柱被斩出深深的刻痕，积水被切成碎片。
这一击，远比刚才那一爪，还要凶悍十倍！
“来得好！”
林砚不退反进，眼中战意滔天。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戏主之力全力运转，百鬼愿力在他的操控下，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白色戏文屏障，挡在身前。
同时，他轻启唇齿，没有锣鼓，没有丝竹，一道清冽、威严、带着洗冤渡厄之力的戏腔，轰然开嗓！
“冤魂沉地底，百年恨难平！
一身红妆碎，满腔血未清！
我唱阴戏渡厄行，为你洗去罪与名！
若肯低头归正道，来世投个好人家，
若敢执迷再行凶，戏文镇你万劫不超生！”
《洗冤渡厄调》！
阴戏一脉，专门用来**红衣**、化解滔天怨气的至高戏腔！
戏声一出，金色戏文之气瞬间暴涨，一道道玄奥古朴的戏文，凭空出现在空气之中，盘旋飞舞，带着**万阴的威严。
那些斩来的漆黑风刃，碰到金色戏文，瞬间消融，化作点点阴气消散无踪。
戏声传入戏子红妆的耳中，她浑身猛地一僵，原本疯狂的动作，戛然而止。
滔天的怨气，竟然被戏声压制，缓缓平息了一分！
“啊——！这戏声……好难受！”
戏子红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手抱住脑袋，在原地疯狂挣扎。
百年的怨恨，百年的痛苦，百年的不甘，在戏声之中，一一浮现，如同放电影一般，在她的眼前不断闪过。
她看到了自己当年在戏台上，风华绝代，唱腔婉转，台下掌声雷动。
她看到了军阀带人闯入戏园，对她威逼利诱，她誓死不从，被狠狠殴打。
她看到了自己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大火烧了自己心爱的戏服，看着自己被草草埋入地底，无尽黑暗。
痛苦，委屈，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魂体。
可在戏声的安抚之下，那股要杀尽天下人的疯狂戾气，却在一点点消散。
林砚站在戏台中央，破旧戏袍无风自动，周身金光与白光交织，如同阴阳之间的君王。
他没有停嗓，戏声依旧婉转威严，一遍又一遍，唱着《洗冤渡厄调》。
每唱一遍，戏子红妆身上的怨气就淡一分，凶戾之气就弱一分。
百鬼的愿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支撑着他不断唱下去。
系统的提示音，也在这一刻，接连不断地响起。
叮！
宿主成功唱出《洗冤渡厄调》，开始压制百年**戏子红妆！
戏子红妆怨气降低5%……10%……15%……
戏子红妆凶戾之气大幅削弱，反抗之力持续下降！
百鬼护主，忠诚度大幅提升，戏主威望大幅上升！
戏子红妆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她那双猩红的鬼眼，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与委屈。
她看着戏台上的林砚，看着那道在戏文之光中，威严而温和的身影，沙哑地开口，声音里不再有疯狂与怨毒，只剩下一个苦命女子的哭诉。
“我好冤……我好恨啊……他们打我，烧我，把我埋在黑暗里……我不想害人，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林砚戏声不变，语气更加温和，带着渡化的力量。
“我知道你冤，我知道你苦。”
“害人不是解脱，只会让你罪孽更深，永世不得翻身。”
“听我的，放下执念，放下怨恨，我送你入轮回，下辈子，生在太平人家，一生平安，无灾无难，再也不会受这般苦楚。”
戏声温柔，如同暖阳，照进戏子红妆那被黑暗与怨恨包裹了百年的心。
她身上的红色戏袍，渐渐从残破漆黑，变得干净整洁，恢复了当年的艳丽。
周身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
魂体，也从凶戾的红衣**，渐渐变得温和纯净，变成了一尊普通的怨魂。
她缓缓低下头，对着戏台上的林砚，轻轻弯身，行了一个当年戏子的礼仪。
“多谢……戏主。”
林砚缓缓收声。
《洗冤渡厄调》的余音，在剧场之中，久久不散。
呼啸的阴风，彻底平息。
翻腾的阴气，变得温顺平和。
整个红星剧场，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却不再有之前的凶戾与惊悚，只剩下一片安宁。
戏子红妆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百年……”
话音落下，她的魂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道纯净的白光，在戏文之气的护送下，缓缓升空，穿透剧场的屋顶，朝着阴间轮回之道，飘然而去。
她终于，解脱了。
百年执念，一朝放下。
百年怨气，尽数化解。
干干净净，入轮回，重新投胎。
叮！
恭喜宿主！
成功渡化百年凶煞**：戏子红妆！
完成史诗级渡化任务，获得海量奖励！
获得阴德：1000点！
获得阳寿：1000天！当前剩余阳寿：1009天！
解锁专属阴戏：《洗冤渡厄调》，可随时吟唱，渡化**，压制凶煞！
解锁戏主技能：百鬼令（可号令自己渡化过的阴魂，令行禁止）！
戏主等级提升：从一级戏主升至二级戏主！魂体大幅强化，肉身彻底复苏，不再畏惧普通阴气！
戏主威望大幅提升，横城境内阴灵，皆会对宿主产生本能敬畏！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林砚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原本冰冷僵硬、如同死尸一般的肉身，此刻充满了暖意，力气充盈，气血平稳，和真正的活人，没有任何区别。
魂体凝实，精神饱满，之前的虚弱与疲惫，一扫而空。
一千天阳寿！
近三年的性命！
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担心自己随时会阳寿耗尽而死！
海量阴德，解锁新戏腔，新技能，戏主等级提升！
这一战，他不仅赢了，还赚得盆满钵满！
林砚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
笑声传遍整个剧场，充满了霸气与自信。
台下，百鬼纷纷再次匍匐在地，心中对这位戏主的敬畏与忠诚，达到了顶点。
它们知道，跟着这位戏主，它们真的可以解脱，真的可以入轮回，重新做人！
林砚缓缓走下戏台。
水袖扫过地面，积水自动分开，阴气纷纷避让。
他走到百鬼面前，神色温和，语气带着戏主的威严。
“你们今日护主有功，我都记在心里。”
“从今日起，我会每日在此，为你们唱阴戏，化解你们的怨气与执念。”
“只要你们恪守规矩，不害活人，不****，我林砚保证，用不了多久，我会一个一个，送你们干干净净入轮回！”
百鬼激动不已，一道道感激的意念，疯狂涌入林砚的脑海。
林砚微微点头，心中安定。
红星剧场，这座横城第一凶地，从今天起，彻底成了他的根基，他的底气。
有这一百多阴魂听命，有戏主之力在身，有系统加持，他在这横城，终于有了立足之地。
报仇！
是时候报仇了！
原主的记忆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副导演那张油腻猥琐、贪婪恶毒的脸，让林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王坤！
就是这个名字！
剧组副导演王坤！
因为原主不肯送礼，不肯孝敬，就被他强行灌醉，拖到这红星剧场，活活冻死！
这份血海深仇，今日，该还了！
林砚抬手，发出第一道戏主命令。
“听我百鬼令！”
“留下十只魂体较强的阴魂，在此看守剧场，不得有误。”
“其余所有阴魂，随我出山，去找害我之人，讨回血债！”
“遵戏主令！”
百鬼齐齐以意念应声，声音整齐，充满忠诚。
下一秒，一百多道鬼影，纷纷起身，跟在林砚的身后，如同一支忠诚的鬼兵队伍。
林砚迈步，朝着剧场门口走去。
破旧的戏袍，在温顺的阴风中，轻轻摆动。
周身气势，冰冷而霸气。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底层龙套，不再是那个刚穿越、随时会死的孤魂。
他是掌阴戏，渡怨鬼，号令百鬼的戏主！
王坤，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林砚带着百鬼，即将走出红星剧场大门的那一刻。
一道黑色风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的阴影里。
阴差赵玄，去而复返。
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手中依旧夹着那支未点燃的烟，深邃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落在他身后整齐列队的百鬼身上，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剧场深处那尊让阴间都头疼不已的百年红妆**，气息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打散，而是被渡化，干干净净入了轮回！
一个刚觉醒阴戏命格、连一天都不到的家伙，竟然真的渡化了那尊百年凶煞！
赵玄看着林砚，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是放心不下，担心林砚被红妆****，阴间就此断绝阴戏一脉传承，特意赶回来想出手相助。
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这个叫林砚的戏主，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悍，还要逆天！
林砚也看到了赵玄，脚步没有停，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红妆，我已经渡化了。”
“红星剧场，从今往后，不再是凶地，不会再害活人。”
“我现在，去找害死原主的王坤报仇，只杀恶人，不牵扯无辜，不违阴律，你大可放心。”
赵玄回过神，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砚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与认可。
他缓缓点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敬重。
“我信你。”
“你报仇，我不拦你。但记住你说过的话，只杀该杀之人，不害无辜，不扰阳间秩序。”
“若是你破了规矩，我赵玄，依旧会对你，出手不留情。”
林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规矩，我自然会守。”
“但欠了命的，我也一定会讨回来。”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带着身后百鬼，径直走出红星剧场，消失在沉沉的黑夜之中。
赵玄站在门口，看着林砚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低声自语。
“阴戏一脉，断绝数百年，终于出了一个真正的戏主……”
“横城，以后要变天了。”
“那个叫王坤的副导演，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位煞神，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了。”
夜色深沉，暴雨早已停歇。
一轮残月，从乌云之中，缓缓露出，清冷的月光，洒在横城的大地上。
林砚一身破旧戏袍，走在城郊的公路上。
身后，百鬼随行，气息收敛，悄无声息。
他的目光，望向横城城区的方向，望向那个王坤所在的剧组驻地。
眼神冰冷，杀意凛然。
王坤，你准备好了吗？
你的报应，来了！
从你把原主拖进红星剧场的那一刻起，你的死期，就已经注定！
我林砚，以戏主之名，今日，必取你狗命，以血还血，以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