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戏主:我以阴戏镇阴阳  |  作者:海月小榭  |  更新:2026-05-12
戏压阴差,鬼窟藏凶------------------------------------------,缠在腐朽的梁柱之间,久久不散。,百鬼依旧匍匐在地,连一丝异动都不敢有。幽绿的鬼眼尽数低垂,如同面对执掌它们生死的君王,敬畏、臣服,再无半分先前的贪婪与凶戾。,破旧的戏袍下摆,被阴冷的穿堂风轻轻掀起。,一缕缕微不可察的白气,从那些伏在地上的怨魂身上飘出,缓缓汇入他的四肢百骸。原本冰冷僵硬、如同死尸一般的身躯,渐渐有了一丝暖意,那是濒临熄灭的阳火,在一点点重燃。叮!成功以阴戏渡化怨魂,安抚怨气。获得阴德:9点。阳寿+9天。当前剩余阳寿:9天。戏主威望提升,场内阴魂敬畏度大幅上升。,在脑海中平静响起。。。,连让他安稳走出这座废弃剧场,去找那害了原主的副导演报仇,都远远不够。,渡更多怨魂,积更多阴德,换更长的阳寿。,站稳脚跟,让所有阴邪、所有鬼物,都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他抬步,正要走下戏台,彻底踏入这片鬼群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
一股远比场内所有怨魂加起来,都要厚重、都要冰冷、都要带着森严气势的气息,从剧场大门的方向,毫无征兆地压了过来。
不是野鬼的怨气。
是阴差的官气。
是阴间正统,执掌拘魂、判罚的肃杀之气。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百鬼,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一些魂魄较为微弱的鬼影,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在这股气息之下,直接烟消云散。更多的鬼魂,将脑袋死死贴在地面,连颤抖都不敢太过明显,仿佛遇到了天生克制它们的存在。
整个剧场,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林砚脚步一顿,缓缓抬眼,望向剧场入口。
那道倚在斑驳墙壁上的黑色风衣身影,已经站直了身子。
男人身材挺拔,面容普通,放在人群里,多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可就是这样一张普通的脸,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一双眸子淡得没有半分情绪,看人时,不像是在看活人,更像是在看一具待入册的死尸、一缕待收押的魂魄。
他缓缓迈步,朝着戏台走来。
每一步落下,地面上的积水,便以他的脚尖为中心,迅速结出一层白霜。
每一步落下,剧场内翻腾的阴气,便会恭敬地向两旁退开。
没有狂风,没有异响,可那股自上而下的威压,却让林砚的心脏,微微一缩。
他在原主破碎的记忆里,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
但在刚刚觉醒的阴戏命格传承之中,却隐隐浮现出了相关的信息。
阴间拘魂吏。
行走阳间,拘押亡魂,清理越界阴邪,手持阴律,可定魂魄生死。
是正统的阴间使者。
比这剧场里的百鬼,要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男人在戏台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林砚身上,先看了看他身上破旧的戏服,又看了看台下伏倒一片的百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让人脊背发寒的笑意。
“横城这一百年来,死在红星剧场的人,不算少。”
“想跑的,求饶的,发疯的,也不计其数。”
男人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常年出入阴阳两界的漠然,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林砚耳中。
“但你,是第一个。”
“敢在这里,开阴戏,镇百鬼,还让这么多怨魂,心甘情愿对你俯首的活人。”
林砚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怯意,只是淡淡开口:
“我不是活人。”
“这具肉身,早已冻死在雨夜里。我只是一缕借体残存的魂魄。”
男人眉梢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风衣的衣襟。
一枚古朴厚重、布满斑驳铜绿的青铜铜牌,从衣领下方露了出来。
上面两个苍劲古朴的大字,透着一股森严的阴律气息。
吏官。
“阴间拘魂吏,赵玄。”
“专管横城一带,孤魂野鬼,阴阳越界之事。”
赵玄。
林砚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同时,阴戏命格之中的信息,更加清晰。
拘魂吏,有阴律在身,有拘魂牌在手,寻常阴魂,被其看上一眼,便会魂体不稳,被其拘魂牌一照,直接锁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今日自己,未经阴司允许,擅自开阴戏,聚百鬼,已经是犯了阴阳忌讳。
眼前这位阴差,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赵玄的目光,一点点冷了下来。
身上那股漠然的气息,渐渐带上了几分森严的压迫。
“你身具阴戏命格,乃是天地间少有的阴戏之体。”
“这本是你的机缘。但你要搞清楚。”
他向前微微踏出一步,威压骤然暴涨。
“渡化亡魂,安抚怨气,是我等阴差的职责,是阴间的规矩。”
“你一个借体残存的孤魂,不乖乖找地方安息,反而在这凶地开戏,聚集群阴,扰乱横城一地阴气秩序。”
“你告诉我。”
赵玄的声音,变得冰冷,如同冥河之水,刺骨寒凉。
“这,算不算是触犯阴律?”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一般,轰然压向林砚。
林砚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有一座万斤巨山,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四肢百骸,瞬间传来一阵剧痛,冰冷的气息,顺着七窍疯狂涌入,想要冻裂他的魂体。
他脚下的戏台木板,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台下的百鬼,吓得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整个剧场,死寂一片,只剩下两人对峙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碰撞。
林砚咬紧牙关,硬生生扛着这股威压。
他心里很清楚。
这一刻,绝对不能露怯,绝对不能下跪。
一旦他表现出半分恐惧,半分退缩,眼前这位阴差,下一秒就会直接祭出拘魂牌,将他当成扰乱阴阳的邪祟,当场锁走。
到那时,就算有系统,有阴戏命格,他也插翅难飞。
他缓缓抬起头,直视着赵玄那双没有半分温度的眸子,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戏腔余韵,清冷、平稳,没有半分动摇。
“我唱阴戏,一不害活人,二不扰阳间秩序。”
“这些怨魂,滞留阳间数十年,上百年,心中有冤,有恨,有执念,日夜被怨气折磨,也让这红星剧场,变**人畏惧的凶地。”
“我以阴戏,安抚它们的怨气,让它们不再躁动,不再想着害人。”
“既安了阴魂,也保了阳间太平。”
林砚的声音,一点点提高,带着一股堂堂正正的气势。
“如此行径,何罪之有?”
赵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意外之色。
他见过的亡魂、活人、阴邪,不计其数。
活人见他,吓得腿软跪地。
亡魂见他,吓得魂飞魄散。
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刚觉醒阴戏命格、连阳寿都没几天的家伙,敢这么跟他说话,敢跟他讲是非,**道。
赵玄冷笑一声,身上威压更盛。
“阴阳有别,各有规矩。这不是你一个孤魂可以妄议的。”
“阴律无情,不管你是好心,还是歹意,坏了规矩,就要受罚。”
他抬起右手。
掌心之上,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令牌,缓缓浮现。
令牌之上,“拘魂”两个古字,阴气森森,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牌面之上缓缓流转。
只是看着那面令牌,林砚便感觉到,自己的魂体,开始隐隐发颤,有一种要被强行从肉身之中拉扯出去的剧痛。
台下,几只胆子稍大一点的怨魂,直接**魂牌散发出的气息,震得当场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之中。
生死危机,瞬间降临。
比刚才面对百鬼扑杀之时,还要凶险十倍!
赵玄手持拘魂牌,目光冰冷,语气不带半分感情。
“我给你一个体面。”
“自己散了残魂,入我拘魂牌,随我回阴间受审,尚可留一丝轮回之机。”
“否则,我动手,你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拘魂牌之上,黑光微微一闪。
一股锁魂之力,瞬间缠上了林砚。
魂体撕裂一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林砚脸色一白,喉咙一甜,险些一口黑血喷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体,正在被那股力量一点点拉扯,一点点侵蚀。
阳寿本就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息,他就会彻底**魂牌锁住,任人宰割。
难道,刚穿越过来,刚得到金手指,刚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就要这么结束了?
不甘心!
极度的不甘,如同烈火一般,在他胸腔之中疯狂燃烧。
原主被人陷害,冻死在这凶地,含恨而终。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难道就要这样窝囊地死在阴差手中?
害死原主的副导演还在逍遥法外。
他还没有报仇,还没有真正活下去。
绝不甘心!
“啊——!”
林砚猛地仰头,一声低喝。
体内,沉寂的阴戏命格之力,在生死危机之下,被彻底引爆!
一股远比刚才开阴戏之时,更加强横、更加威严的力量,顺着血脉,席卷全身。
他身上那件破旧不堪的戏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属于戏主的威严,冲天而起,硬生生将赵玄压下来的威压,顶回去了几分。
林砚猛地抬起手臂,长长的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
没有锣鼓,没有丝竹,没有任何伴奏。
他再次开腔。
这一次,不再是安抚怨魂的哀婉之调。
而是镇阴压邪、定阴阳规矩的戏主之腔!
声线清冽,铿锵如铁,带着一股震慑万阴的威严,在空旷腐朽的剧场之中,轰然炸开。
“阴戏一开口,阴差且止步!
戏主在此立规矩,谁敢乱拘魂!”
轰——!
无形的音波,以林砚为中心,疯狂扩散开来。
一道道只有阴物才能看见的淡金色戏文之气,盘旋在他周身,如同一条条金色锁链,护持着他的魂体。
赵玄释放出的拘魂黑光,被这戏文之气一撞,竟然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寸步难进!
“嗯?”
赵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手中的拘魂牌,竟然轻轻震颤起来,牌面上的黑光,都黯淡了一瞬。
他看着林砚的眼神,第一次,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漠然、审视,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
“你这阴戏命格……”
“竟然已经引动了戏文正气,能硬挡我的拘魂之力?”
阴戏一脉,早已断绝数百年。
就算偶尔出现一两个有阴戏体质的人,也大多被怨气侵蚀,沦为邪祟,根本不可能引动如此纯正、如此威严的戏主之气。
眼前这个家伙,明明只是一缕借体残魂,却硬生生做到了这一步。
林砚立于戏台之上,周身戏文之气环绕,气势滔天。
他直视赵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阴律,管的是恶鬼、邪魂、害人性命的阴物。”
“不是管我这种,渡化怨魂,安抚一方的戏主。”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
“往后,红星剧场的怨魂,我来渡。
横城的阴戏之事,我来管。
谁要拦我,不分阴差恶鬼,我一律,以阴戏镇之!”
话音落下。
台下,所有百鬼,同时心神震动。
它们之中,绝大多数,都是含冤而死,受尽苦楚,从未有人为它们说过一句公道话。
今日,林砚这番话,直接说到了它们的心坎里。
无数道意念,同时共鸣,汇聚成一股庞大而温和的愿力,护在林砚周身。
百鬼再次齐齐一叩,对这位戏主的臣服,更加彻底。
赵玄脸色,变幻不定。
他心中很清楚。
今日,真要动手,他未必不能拿下林砚。
可代价,绝对不小。
更重要的是,林砚身上的戏主之气,乃是天地正统,连阴间上层,都要礼让三分。
他若是真的伤了戏主,坏了这一脉传承,回到阴间,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嘉奖,而是重罚。
轻则剥去阴吏身份,打入轮回。
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身。
这笔账,他算得清楚。
赵玄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威压,缓缓收敛。
拘魂牌,也一点点没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
他看着林砚,目**杂,有忌惮,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好一个戏主。”
“好一张敢对阴差放话的嘴。”
赵玄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杀气。
“今日,我可以不追究你坏规矩之罪。”
“但你给我记住。”
“你可以唱阴戏,可以渡怨魂,但绝对不能用阴戏作恶,绝对不能害活人的性命,不能故意扰乱阳间秩序。”
“一旦让我发现,你动了歪心思,害了一条人命。”
赵玄眸中寒光一闪。
“我赵玄,对天起誓,必定亲自回来,亲手将你魂飞魄散,让你连一点重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林砚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平静点头。
“我自有分寸。”
“我渡怨魂,是为安宁,不是为祸乱。我报仇,是找仇人,不牵扯无辜。”
“这点,你大可放心。”
赵玄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他转过身,一步步朝着剧场门口走去。
黑色风衣的身影,很快融入门外的漆黑雨夜之中,气息彻底消失,再也感受不到半分。
直到阴差的气息,彻底消散无踪。
林砚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
“噗——”
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出,洒落在戏台的积水之中,瞬间被冰冷的雨水冲淡。
他双腿一软,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身旁腐朽的木柱,才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刚才那一番对峙,看似他霸气凛然,硬撼阴差,实际上,却是他拼尽了全身所有力气,才勉强稳住局面。
魂体传来的阵阵虚弱感,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现在,有多脆弱。
但林砚的眼神,却越发明亮,越发光彩夺目。
他赢了。
以一缕残魂,一具死尸一般的肉身,
硬撼正统阴间拘魂吏,还让对方,知难而退!
这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畅**,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烫。
戏主。
从今天起,他林砚,就是这红星剧场的戏主,就是执掌阴戏,定阴阳规矩的存在!
林砚扶着木柱,缓缓站直身体。
他看向台下,依旧匍匐在地,不敢有半分异动的百鬼,声音缓缓放轻,却依旧带着不容违背的戏主威严。
“你们都听清楚了。”
“从今日起,有我在,你们不必再被怨气折磨,不必再被其他凶鬼**。
我会一场一场,给你们唱阴戏,化解你们心中的执念、怨恨、不甘。”
“送你们干干净净,入轮回,重新投胎做人。”
百鬼身躯,齐齐一震。
无数道感激、敬畏的意念,涌入林砚的脑海之中。
林砚微微点头,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给你们生路,给你们解脱,你们就要守我的规矩。
第一,不准踏出红星剧场半步,不准害附近的活人,不准惊扰阳间。
第二,不准****,不准吞噬同类魂魄壮大自身。
第三,日后我有差遣,你们须得听令,不得违抗。”
“三条规矩,谁破了一条。”
林砚眸中寒光一闪。
“不用阴差来,我亲自,以阴戏,废了它的魂魄,让它彻底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百鬼不敢有半分异议,纷纷以意念应声,对林砚的命令,绝对服从。
林砚见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有这群阴魂在,日后这红星剧场,就是他的根基,就是他的底气。
报仇,活下去,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正要运转系统,查看自身状态,再准备唱下一段阴戏,多积一些阴德,多换一些阳寿。
就在这时。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怨气,毫无征兆地,从剧场最深处,那一片连灯光都照不亮、连场内百鬼都不敢靠近的漆黑角落,轰然爆发!
那股怨气之浓,之凶,之戾,
远超刚才赵玄身上的阴差之气,
也远超这剧场内,所有怨魂加起来的总和!
轰——!
整个红星剧场,剧烈摇晃起来。
腐朽的梁柱,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坍塌。
戏台之上的积水,疯狂翻腾,一个个漆黑的气泡,不断从水底冒出,炸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
原本已经安定下来的百鬼,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一只只鬼影,瑟瑟发抖,疯狂朝着剧场边缘缩去,一些弱小的怨魂,直接在这股怨气的冲刷之下,惨叫一声,魂体溃散,彻底消失。
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剧场。
林砚脸色,骤然一变,变得无比难看。
他猛地转头,望向那片漆黑的角落。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那片黑暗深处,沉睡着一尊东西。
一尊,被封印、被压制了近百年,凶戾到了极致的绝世**!
而他刚才,开阴戏,镇百鬼,压阴差,闹出的动静太大,
终究,还是彻底惊醒了这尊,沉睡在红星剧场最深处的凶物!
黑暗之中。
一双布满血丝、猩红如血的鬼眼,缓缓睁开。
怨毒、冰冷、嗜血、疯狂的目光,穿透重重黑暗,死死锁定了戏台上的林砚。
紧接着,一道沙哑、刺耳、尖锐,仿佛从九幽地狱最深处,一点点爬出来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缓缓响彻整个红星剧场,穿透了****,刺得人魂体发疼。
“戏……主……”
“终于……有戏主……进入我的地盘了……”
“百年了……我被压在这里,整整百年……”
“你的肉身,你的魂体,你身上的阴戏命格……”
“正好……”
“拿来给我,滋补……解饿……”
声音落下的瞬间。
一只漆黑、枯瘦、指甲长达数寸,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鬼爪,从那片最深的黑暗之中,猛地探出,带着撕碎一切的凶戾之气,朝着戏台上的林砚,狠狠抓来!
阴风呼啸,鬼气滔天!
林砚脸色惨白,魂体剧烈颤抖。
他现在,刚刚与阴差对峙完毕,力气耗尽,魂体虚弱,油尽灯枯。
面对这尊破封而出的百年**,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比面对阴差赵玄之时,更加绝望,更加凶险!
林砚咬紧牙关,眼中没有半分退缩。
戏主可灭,不可跪鬼!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这尊**,一起垫背!
他猛地抬起手,准备燃烧自己仅剩的阳寿,强行开嗓,以命搏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他胸口之内,那原本毫无动静的阴戏命格,突然爆发出一阵温和而威严的金光。
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在他脑海中,急促响起。
检测到极强凶煞气息!
检测到百年**:戏子红妆,已从封印中苏醒!
宿主当前实力,完全无法抗衡!
危急!危急!
鬼爪,已至眼前!
腥风,扑面而来!
林砚的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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