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底换成鸡架和干贝熬的，成本没超。”
女人看了我两秒：“签。”
沈卓睁大眼：“这就签了？”
女人拿笔。
父亲一把按住单子：“等等。你们要是跟她有业务来往，那她更有钱。她欠我儿子的三万，今天必须先还。”
我说：“我不欠。”
母亲喊：“你欠。你弟弟的钱打到你卡里，钱没了，你就欠。”
女人皱眉：“这和验收无关。”
“怎么无关？”母亲指着我，“她用我儿子钱买刀包，买设备，还骗你们签单。你们被她骗了。”
年轻人看向我，眼里多了几分尴尬。
沈卓抓住机会：“阿姨，你们别签。她连亲弟都骗，出去也会骗你们。”
我把手机拿回来，划开银行提醒。
“你们现在跟我去金满楼。”
母亲不动：“不去。”
父亲也不动：“先签欠条。”
中年女人开口：“我可以一起去。”
父亲愣了一下。
女人说：“我下午还要把验收结果交上去。沈小姐被你们这样拖着，我的工作也受影响。半小时能说清楚，就去说清楚。”
沈卓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了。
“我不去。”他转身就往楼上跑，“我***找不到了。”
我叫住他：“买金饰不用***，调记录也不用。”
他回头骂：“你有病吧。”
父亲抬脚踹了旁边的椅子：“沈念，你还嫌不够丢人？”
我把洗好的手擦干：“去店里丢人，还是在这里签五万欠条丢人，你们选。”
母亲咬牙：“去就去。要是证明不是卓卓刷的，你今天就跪着给他道歉。”
我说：“好。”
沈卓马上喊：“凭什么她说去就去？我不去。”
中年女人看着他：“你要是不去，我这边会写明验收被你阻碍。至于损失，找谁承担，你们一家自己商量。”
沈卓的嘴张了张。
父亲抓住他的胳膊：“走。”
金满楼在商场一层。
上午人不多，柜台小姐看到我们这一群人进门，先是愣住。
母亲把沈卓往前推：“你自己说，你没来过。”
沈卓低声说：“没来过。”
我把消费时间报给柜台。
柜台小姐在电脑上查了几分钟，抬头问：“八月十六，晚上七点四十七，男士手链一条，足金转运珠两颗，一共两万一千六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