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亲立刻说：“不可能。”
柜台小姐把小票调出来：“付款尾号是这张副卡。”
父亲的脸发青：“谁买的？”
“这个需要看当时留存的监控。我们经理才有权限。”
沈卓往后退：“我都说了没来过。”
我看着他：“那你怕什么？”
他吼我：“谁怕了？你找人害我。”
柜台经理很快出来，听完情况，带我们到旁边小办公室。
监控画面打开。
屏幕上，沈卓穿着那件蓝色短袖，站在柜台前，身边还有个扎马尾的女孩。
女孩指着托盘里的手链笑。
沈卓拿出副卡，很熟练地输了密码。
母亲猛地转头：“卓卓？”
沈卓脸涨得通红：“那是我同学过生日，我就借她戴一下，过两天她会还我钱。”
父亲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不是说没来过吗？”
“我怕你们骂我。”
母亲马上替他找台阶：“小孩子谈朋友爱面子。可你姐也不能说钱没了就不管啊，她当姐姐的，发现弟弟乱花怎么不拦？”
我问她：“我怎么拦？卡在他手里。”
“密码不是你给的？”
“他要买厨房工具，我给他。”
沈卓抓住母亲的手：“妈，我错了，可我不是故意的。她刚才当着外人的面逼我，是想毁了我。”
父亲看了看柜台经理，又看了看中年女人，脸上挂不住。
“家丑让你们看笑话了。”
中年女人没笑：“账清楚了就好。沈小姐，我们回去签单。”
母亲立刻说：“签什么单？她弟弟乱花钱是乱花钱，可资料确实坏了。你们刚才说要赔两万八，那不能算我们卓卓头上。”
柜台经理把监控关掉，已经开始送客。
我说：“那算谁头上？”
母亲看着我，理直气壮：“你。你是姐姐，你看不好东西，也看不好弟弟。”
我问父亲：“你也这么想？”
父亲避开我的眼：“先回家。”
沈卓小声补了一句：“姐，我都被你弄得这么丢人了，两万八你就别计较了。”
我笑了一下。
柜台经理把小票递给我：“女士，这是复印件。”
我接过来。
沈卓伸手要抢。
中年女人挡在我前面：“你再动手，我马上报警。”
沈卓的手停在半空。
母亲骂她：“你吓唬一个学生干什么？”
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