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复婚那天，我和老公在妇产科相见

道。报告是我们一起去拿的。可他从来没提过，只是任由**说我“生不出孩子”。
我把报告放回盒子里，没有哭，也没有生气。
只是觉得很冷。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瑶的消息：“念念，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去找你？”
我回她：“没事。明天见。”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五年。
三次试管。十八万的费用，是我出的。
他存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离婚的时候，他说家里没什么存款，我就信了。
我真傻。
3.
第二天，苏瑶来了。
她是我大学闺蜜，现在做投资。进门看见我那四十平的出租屋，皱了皱眉：“念念，你怎么住这种地方？”
“便宜。”我说。
“你那个烘焙工作室呢？不是挺赚钱的？”
“还行。”我没细说。
苏瑶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我：“那个陈浩，你怎么打算？”
“不复婚了。”
“早该这样。”她点头，“那种男人，不值得。”
我给她倒了杯水。正要说什么，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周雪。
她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肚子已经平了。看见我，她扬起下巴：“你就是林念？”
“有事？”
“我来看看，陈浩的前妻长什么样。”她打量了我一眼，笑了笑，“也就这样嘛。”
苏瑶站起来：“你谁啊？”
“我是周雪。”她走进来，像走进自己家一样，“陈浩的女朋友。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前女友’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股怨气：“林念，你知道吗？陈浩让我打掉孩子。四个半月了，他说不要了。”
我没说话。
“他说要和你复婚。”周雪的声音尖利起来，“他说你比我好控制，不会闹。他说等复婚了，把你的房子过到他名下，再想办法把你甩掉。”
苏瑶冷笑一声：“所以呢？你来找林念算账？”
“我来告诉她真相。”周雪看着我，“林念，他早就不爱你了。你只是个备胎，他随时可以换的备胎。我起码还怀过他的孩子，你呢？你什么都不是。”
“孩子没了怎么了？”她继续说，“我还年轻，还能再生。你呢？你连生都生不出来——”
“周小姐。”我打断她，“你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