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念念，她要生了。”
电话是苏瑶打来的。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还攥着复婚需要的材料。
“什么？”
“你**，陈浩。我刚在妇产科看见他了，搂着一个女人，肚子挺老大的。”
我没说话。
三个月前，陈浩说我们没孩子，日子过不下去了。我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一个月前，他又找上门来，说后悔了，想复婚。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答应了。
今天是我们约好去办复婚的日子。
我挂了电话，往妇产科的方向走。人群里，我一眼就看见了陈浩。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灰色风衣，正扶着一个女人从大厅出来。
女人的肚子，少说有四五个月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陈浩抬头，也看见了我。
他的脸色变了。
1.
“念念！”
陈浩松开那个女人，朝我走过来。我看着他，没动。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问。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又看我：“她叫周雪，是我以前的同事。孩子……孩子没了。”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所以呢？”
“所以我才来找你复婚的。”陈浩的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念念，我知道我错了，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孩子都没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五年了。五年的婚姻，他说没就没了。我辞掉工作照顾**，贴钱帮他创业，陪他做了三次试管。每次失败，**都说“问题在你”。
最后他说，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签了字，一分钱没拿。
“念念？”他见我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
“你说你愿意复婚就行了。”他叹了口气，“念念，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周雪那边已经结束了，孩子也没了，我们——”
“她怀孕的时候，我们离婚了吗？”
他愣了一下。
“陈浩，她肚子四五个月，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念念，你别揪着这个不放——”
“我问你，我们离婚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怀孕了？”
他没回答。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不是因为我“生不出孩子”才离婚的。他是因为周雪怀孕了，才想甩掉我。
现在孩子没了，他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