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
声音终于从我喉咙里挣扎出来，我也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大口喘着气。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茶几上那杯水还放着，一切都没有变。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干的。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回沙发上。刚才那是一场梦——不对，那是梦里的梦里。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衣服又湿透了。
手机屏幕亮了，有消息进来。
我拿起来看，心跳又猛地加速。是周姐发来的：“棠音，你看新闻了吗？第二个了！又一个！”
第二个？
我的手指发麻，点开周姐发来的链接。又是一条新闻推送，这次是快讯，标题写着：《城南废弃化工厂发现一具男尸，初步怀疑为他杀，死者身份待确认》。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翻涌出刚才那个“梦”——不对，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梦到了实验室，废弃的，破旧不堪，墙壁上全是霉斑，地板上散落着碎玻璃和试管。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我面前，穿着白大褂，上面写着某某大学化学系。
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惧。
而我手里，举着一把剪刀。
剪刀很大，是那种裁缝用的，刀刃泛着冷光。我一步一步走近他，他想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我的大脑疯狂地想停下来，想喊，想放下刀——但身体不听使唤。
我蹲下身，将剪刀对准了他的喉咙。
“不——”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镜子前。客厅那面穿衣镜里映着一张惨白的脸，眼圈发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我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我不知道。
手机还在手里，新闻的页面还开着。我点进去，往下滑，看到了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废弃的实验室，地上有一把剪刀。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剪刀。
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踉跄后退，背撞在墙上，滑坐到地上。
程医生的药有问题。一定是他的药让我产生了幻觉。不然我怎么会做这么恐怖的梦？怎么会两次都跟现实对上了？我爬起身，跌跌撞撞地翻着茶几上的药瓶，把里面的药片全倒出来，一粒一粒地看。
白色的，没有刻字，没有任何标记。
我把药瓶翻过来看底部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