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产批号——
模糊的。
不是被磨掉的，像是印刷的时候就没有印清楚，数字和字母全都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确实有被刮花的痕迹，一些细小的划痕横亘在底部。
我心跳得快要蹦出来，拿起手机拨程医生的号码。
关机。
我又拨了一次，还是关机。
我翻到诊所的座机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你好，程宇心理诊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程宇医生在吗？我是他的患者沈棠音，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找他。”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沈女士，程医生今天不在诊所，他说他有私事要处理，请假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走得比较急，只交代了这几天暂时休诊。”
我挂了电话，手心里全是汗。
程宇逃了？还是出事了？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脑子里疯狂转着各种念头。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我以为是新闻推送，拿起来一看——不是推送，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存过。
我点开短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昨晚2点59分，你从家出发了吗？”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下面还有一条：
“不，你没有。你只是梦到了。”
“但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我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这三条消息是分段发过来的，像是有人坐在手机后面，一条一条地打，一条一条地发。
我正要回复，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想知道真相吗？去程宇办公室的暗格里找。”
“——另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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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裂缝
我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腿上，屏幕还亮着那条陌生消息。
新闻推送栏里赫然写着：“城南废弃化工厂发现一具男尸，疑为近期失踪的化学系助教丁鹏。”时间是15分钟前发出。我点进去，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链接。新闻只有短短几行字，说**颈部有明显利器伤，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3点左右，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正在进一步核实身份。
凌晨3点。
我梦见自己用剪刀对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喉咙的时候，是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