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我松了一口气，心想也许昨晚只是错觉，也许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然后手机震了。
我浑身僵直，看着屏幕上的通知栏弹出一个红点。
还是那个号码。
我不敢点开，但手指已经自动划开了屏幕。
“早上好。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
就这一句，没有别的。
我攥着手机，心跳又快了起来。理智告诉我拉黑她，删掉她，格式化手机。但那条短信就像一把钩子，钩住了我的脚踝，怎么都甩不掉。
我上班迟到了半小时。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地安静，同事们各自忙自己的事。林砚舟看见我走进来，抬头冲我笑了笑，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算作回应。
刚坐下，手机又震了。
“10:00电梯会卡在13楼三秒。”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现在是9:58，再有不到两分钟，电梯就会卡住。
我告诉自己别去验证。
但我还是偷偷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电梯口。电梯正从20楼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地跳。19、18、17、16、15、14——
叮。
13楼，电梯停了。
三秒。
我数着秒数，一秒、两秒、三秒——电梯门纹丝不动。
然后它又动了，缓缓往下走。
我退后一步，后脑勺撞在墙上，冰凉的石板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巧合。
我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手都在抖。林砚舟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放在我桌上：“昨晚没睡好？你脸色很差。”
“嗯，没，没睡好。”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顿了一下，轻声说：“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摇摇头。
手机又震了。
“12:45小林会给你送午餐。他现在已经在热饭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12:38。
七分钟。
我不信。我不信他会在七分钟后给我送饭。
但12:43分的时候，林砚舟真的从工位上站起来，走向茶水间的微波炉。12:44分，他端着饭盒走过来，放在我桌上：“我看你没带饭，给你多盛了一份。”
“你怎么知道我没带饭？”我盯着他。
他愣了一下，笑着说：“你早上没说呀。我就猜你肯定没吃。”
这个解释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