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合理，但我心里那个疙瘩越拧越紧。
“15:30你路过的公交站会有车祸。”
我又不信。
下午我请了假，提前下班。15:20分，我走到公司楼下的公交站。站台上零星几个人，看手机的看手机，等车的等车。15:29分，一辆公交车进站。
15:30分整，一辆电动车从岔路口冲出来，撞上了公交车的前轮。骑电动车的人摔在地上，旁边的人尖叫起来。
我站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耳边的嘈杂声模糊成一片嗡嗡声，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手机里那条短信的余音。
“跳下去才能活。”
我抬头看向公司大楼的方向。
十八楼。
她的意思，是让我从十八楼跳下去。只有跳下去，才能活下来。
这根本说不通。
但我翻开手机，看见屏幕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不是那种摔裂的裂纹，而是一条一条红线，像是血液凝固后形成的纹路，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屏幕上。我伸手去摸，指尖碰到屏幕的一瞬间，一阵刺痛沿着手指往上窜，像被电了一下。
我缩回手。
屏幕上多了一行字：“还剩19小时。跳下去才能活。否则你会体验比我更惨烈的死法。你知道什么叫细胞级疼痛吗？”
我盯着那行字，视线开始模糊。
我好像真的感觉到了——那种从骨髓里往外蔓延的痛，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拉长了，抽紧了。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这时候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那个号码。
我犹豫了三秒，接了。
那头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小霁，不要抗拒我。”
那声音是我的。
是我的声音。一模一样。语调，语速，咬字的方式，每个细节都分毫不差。但那个温柔里藏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东西——是绝望，是疯狂，是某种我不愿意承认的感情。
“你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是你。”她笑了，“三天后的你。我就是你。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你就会变成我。”
“为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为什么要我**？**我才能活？”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因为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