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蝶结！但是……”
“但是什么？”
朵朵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但是爸爸的脸我有点记不清了，就画了一个圆圈。”
林深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到家时，苏晓还没下班。林深带着朵朵一起做了简单的晚餐——虽然最后大部分是他做的，朵朵只是“帮忙”打了两个鸡蛋，还把蛋壳掉进了碗里。
“爸爸，妈妈会吓一跳的！”朵朵看着桌上的菜，兴奋地说。
“那我们给妈妈一个惊喜。”
六点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苏晓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时愣住了。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虽然卖相普通，但热气腾腾。林深系着围裙——那是他们刚结婚时买的，已经很久没见他穿过了。朵朵正踮着脚摆筷子。
“妈妈！你看！爸爸做的饭！”朵朵跑过去抱住苏晓的腿。
苏晓的目光从餐桌移到林深身上，眉头微蹙：“你怎么……这么早？”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是困惑和疑虑。林深看懂了那眼神——在过去几年里，他太多次让她失望，以至于任何突然的改变都显得可疑。
“今天不加班了。”他解下围裙，“洗手吃饭吧，菜要凉了。”
整顿饭，苏晓都吃得心不在焉。她不时看林深，眼神里满是探究。朵朵倒是开心极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要爸爸夹菜，一会儿要分享***的事。
“朵朵，好好吃饭。”苏晓轻声提醒。
“可是妈妈，爸爸今天去接我了！还答应以后每天都去！”朵朵宣布这个重大消息。
苏晓的手顿了一下，看向林深：“你真的……”
“真的。”林深给她盛了碗汤，“我已经在调整工作安排了。以后尽量不加班，周末也不出去了。”
苏晓沉默地喝着汤，没再说话。但林深看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晚饭后，林深主动去洗碗。苏晓在客厅陪朵朵玩拼图，目光却不时飘向厨房。她能看见林深微微弓着的背，看见他专注的侧脸——这样居家的场景，在他们结婚的头两年很常见，后来就越来越稀少了。
“妈妈，该你啦！”朵朵推了推她。
“哦，好。”苏晓收回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拼图。
等朵朵睡下后，苏晓终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