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之亿万继承者  |  作者:旦旦曰  |  更新:2026-05-14
三千七百万------------------------------------------。:中奖者需要携带***件和中奖彩票原件前往省级中心**登记,经过验票、审核、纳税等一系列手续后,奖金才会打入指定账户。整个过程通常需要七到十五个工作日。:她未满十八岁,没有***。,她有***。十六岁可以办***,她初二的时候就办了。但未成年人兑奖需要监护人陪同,这意味着她必须把母亲董淑芬牵扯进来。。。董淑芬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伤害她的人,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她不知道怎么向母亲解释这一切——一张中了几千万的彩票,一个来自未来的网友,一场穿越。。,开奖后的第一天。她请了半天假(对母亲说学校有活动),坐早班大巴去了滨海市。幸运彩发行管理中心的省级办公地点在滨海市高新区的一栋灰色大楼里,她到的时候刚刚九点,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公平、公正、公开”的红色大字。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态度不冷不热。。。窗口里面的年轻女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多大了?十六。未成年人兑奖需要监护人陪同。”工作人员把证件推回来,“回去叫**妈来。我自己不能办吗?”
“规定就是这样。”工作人员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你这种大额中奖,还需要填写资金来源**、纳税申报表,涉及的法律条款很多,没有监护人签字,我们没法受理。”
董艾佳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彩票,沉默了几秒。
“那我可以在你们这里先做个登记吗?”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拿起她的彩票扫了一眼条形码。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串信息,工作人员的表情变了。
“你稍等。”她站起来,走进了后面的办公室。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白衬衫,胸口别着工牌——幸运彩发行管理中心滨海省分中心兑奖部副主任,郑明远。
他把董艾佳领进了一间小会议室,关上门,态度比窗口那位和蔼了不少。
“小同学,你这张彩票中了当期头奖的很大一部分。具体金额我们还在核算,但可以确定的是,税后不会低于三千万。你一个人来的?”
“嗯。”
“你父母知道吗?”
“……不知道。”
郑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按照规定,未成年人兑奖必须有监护人陪同。这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你,是为了保护你。这么大一笔钱,如果没有成年人帮你把关,后续可能会出很多问题。”
董艾佳理解他的意思。她说:“我可以让我妈来。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不希望这件事被媒体知道。我不接受采访,不拍照,不参加任何宣传活动。奖金到我账上之后,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家中了奖。”
郑明远点了点头。“我们有保密义务。中奖者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会对外披露。但***来的时候,需要签署一份保密承诺书。”
“可以。”
“还有一件事。”郑明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看不太懂的神情,“你买的这组号码,500注,同一组数字。是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董艾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那天心情好,多买了几注。”
郑明远看了她几秒,笑了。“行。那你回去让***来一趟。带上她的***和你们的户口本。越快越好。”
从滨海市回来的大巴上,董艾佳一直在想怎么跟母亲开口。
她想了十几个版本,从最直接的“妈我中彩票了”到最迂回的“妈我有一个朋友中了彩票想请你帮忙”,最后都被她自己否定了。她发现,在母亲面前撒谎是一件非常耗神的事。
她决定说一部分真话。
晚上,董淑芬值完夜班回到家,换下护士服,坐在沙发上喝水。董艾佳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坐到母亲旁边。
“妈,我跟你说个事。”
董淑芬看了她一眼。“什么事?你闯祸了?”
“没有。不是坏事。是……好事。”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买幸运彩中了奖。”
董淑芬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中了多少?”
“挺多的。”
“多少?”
“三千多万。”
水杯差点从董淑芬手里滑落。她放下杯子,盯着女儿看了足足五秒钟。
“你说什么?”
“我买幸运彩中了三千多万。税后。”董艾佳把彩票的复印件递过去(原件她锁在了铁盒子里),“我去滨海市兑奖中心问过了,需要你陪我去办手续。”
董淑芬接过那张纸,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你怎么买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路过彩票店,随手买的机选。可能……运气好。”
“三千多万,你跟我说随手买的?”董淑芬的声音提了起来,“佳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了?是不是有人让你帮他买彩票?”
“没有!妈,真的是我自己买的。我可以给你看转账记录,那天我从我的卡里取了五千块,分十几笔买的,全是现金交易。”
董淑芬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她在医院工作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人间百态,对“一夜暴富”这种事有一种本能的警惕。她盯着女儿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说谎的痕迹。
但董艾佳的目光很平静。不是那种假装平静,而是一种真正的、经历过大事之后的笃定。
“你保证?”董淑芬问。
“我保证。”
沉默了很久。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隐约是新闻联播的片尾曲。
“那好。”董淑芬说,“明天我请假,跟你去滨海市。”
第二天,母女俩去了滨海市。
郑明远亲自接待了她们。手续比董艾佳想象的要繁琐——核验身份、填写申报表、签署保密协议、**纳税凭证、开具奖金支票。董淑芬全程表情紧绷,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最后,钱打入了董淑芬名下的一张新开的***里。税后金额比迟迟钟鼓预估的略高一些——三千八百四十万。
回程的火车上,董淑芬一直没怎么说话。她靠着窗户,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脸色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担忧。
“妈,你不开心吗?”董艾佳问。
董淑芬转过头来,看着女儿。“开心。但我也怕。”
“怕什么?”
“怕你被这笔钱害了。人突然有了很多钱,就容易变。我见过太多例子,亲戚反目,朋友算计,自己把自己毁了。”她握住女儿的手,“佳佳,你答应妈,这笔钱不要乱花。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
“我爸也不能说?”
“**那个人嘴不严,喝两杯酒什么都往外倒。等他知道了,整个临海县都知道了。”董淑芬的语气很坚定,“先放我这里。等你成年了,再交给你。”
董艾佳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好。”
她没说“这笔钱本来就是你的”这种话。她知道母亲需要掌控感,需要觉得自己还是在保护女儿。这对一个母亲来说很重要。
回到家后,董建国什么都不知道。他那天晚上值夜班,到家已经十点多了,看到母女俩从滨海市回来,随口问了一句“去干嘛了”,董淑芬说“逛街”,他就信了。
钱到账的第二天,迟迟钟鼓的消息来了。
“奖金到手了?”
“到了。三千八百四十万。”
“很好。现在开始第一步,不要把钱全部存在***里。开一个证券账户,买货币基金和国债,保证资金安全的同时有一定的流动性。”
“用我**账户?”
“对。你未成年之前,所有操作都要通过***的名义。但你要学会自己操作,不要让***参与决策——她没有任何投资经验,容易出错。”
董艾佳已经提前做好了功课。她在网上研究了各种投资渠道,列出了几个方向。她把清单发给迟迟钟鼓,问他意见。
迟迟钟鼓回复:
“你的清单里有几个方向是对的,但顺序错了。优先级应该是:第一,建立安全垫。留出200万作为家庭紧急备用金,存入随时可取的活期账户。第二,布局确定性机会。2019年下半年到2020年初,有几个****会影响市场——你现在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只需要知道我给你的标的。第三,不要碰杠杆,不要碰期货,不要碰你没研究过的东西。”
他发来了一份清单,上面列着六只股票和三个行业指数基金,旁边标注了买入时间窗口和预期持有周期。
董艾佳打开万象搜索,一家一家地查这些公司的基本面。她看财报,看研报,看行业新闻。有些公司她听说过——在2026年,这些公司已经成长为了行业巨头。但在这个时间点,它们还只是不起眼的中小企业。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迟迟钟鼓给她的不是“致富代码”,而是一个时代的底牌。这些公司代表的不是短期的股价波动,而是未来几年中国产业结构升级的核心方向。
她花了一整天时间,把清单上的每一个标的都研究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表格:买入价、止损价、目标价、持有逻辑、风险点。她把表格发给迟迟钟鼓,问他有没有遗漏。
迟迟钟鼓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你会用数据分析来验证信息,很好。这就是你和我之间最大的区别——我只是数据的搬运工,你才是做决策的人。”
八月下旬,董艾佳用母亲的名义在江海证券开了户,分批买入迟迟钟鼓推荐的标的。她没有一口气全部买完,而是按照计划分批建仓,每只股票分三到五次买入,平均成本。
她买的量相对于市场来说微不足道,但她做得很认真。每一笔交易她都记录下来,标注买入时间、价格、数量和理由。她甚至画了K线图,用技术指标辅助判断买卖点。
董淑芬看到女儿每天都在研究股票,心里有些不安。她不懂这些,但她看得出来女儿很投入。有一天晚上,她坐在女儿旁边,看着屏幕上红红绿绿的线条,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董艾佳想了想。“不完全知道。但我有一个很好的老师。”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很厉害的老师’?”
“嗯。”
“他是谁?你见过吗?”
“没有。但他在帮我。”
董淑芬没有追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女儿有些事情不想说,硬问也问不出来。她只是说了一句:“别被骗了。网上的人,你分不**假。”
“我知道。”董艾佳说,“我会小心的。”
八月三十一日,高中开学。
临海县第一中学坐落在县城东边,是一座有着六十年历史的老校。校门口的石碑上刻着“厚德博学,笃行致远”八个字,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校园里种着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遮天蔽日,夏天走在下面很凉快。
董艾佳分在高一三班。班主任姓周,叫周明芳,四十出头,教语文,据说带过好几届毕业班,是学校里的“**班主任”之一。
周老师站在***,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短头发,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推眼镜腿。她说话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威严。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周明芳。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高中生了一中的学生,就要有一中的样子。我不希望看到迟到、早退、上课睡觉、玩手机、谈恋爱。谁要是踩了红线,别怪我不客气。”
教室里鸦雀无声。
董艾佳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王思琪——她们真的又成了同桌。王思琪在桌子底下给她比了个“耶”的手势,她忍不住笑了。
开学的第一周波澜不惊。发课本、排座位、选班干部、开班会,一切都是标准的开学流程。董艾佳竞选了学习委员,轻松当选。她的中考成绩在班上排第二,加上那种“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的气质,同学们对她的印象普遍不错。
真正让她开始注意周老师,是开学第二周的事。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周老师把董艾佳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六张办公桌挤在一起,墙上挂着锦旗和奖状。周老师的桌上堆着一摞作文本,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坐吧。”周老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董艾佳坐下来,等着她开口。
“艾佳,你家是不是最近……经济条件变好了?”周老师问得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董艾佳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还好吧。怎么了?”
“没什么。”周老师笑了笑,“我前段时间路过你们家那片,看到你家好像在装修?”
董艾佳想了一下。她们家没有在装修。但母亲最近确实换了一些家具——旧的沙发和茶几淘汰了,换了一套新的。这件事除了邻居,按理说周老师不应该知道。
“换了几件家具,不算装修。”她说。
“哦,那可能是看错了。”周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在医院上班?”
“嗯,县医院护士长。”
“护士长啊,那挺辛苦的。”周老师放下杯子,话锋一转,“对了,学校最近在筹备一个省级课题,需要一些经费支持。学校号召家长自愿捐款,你回去跟**妈说一声,多少是个心意。”
董艾佳点了点头。“好的,我回去跟我妈说。”
周老师看着她,补充了一句:“这个课题对学校的评级很重要,老师们都希望得到家长的支持。尤其是你们这种……条件好的家庭。”
“条件好”这三个字被特意加重了。
董艾佳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说了声“老师再见”,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件事:周老师怎么知道她家“条件好了”?她从不在学校炫耀,衣着朴素,用的手机还是那部旧的,中午吃食堂,从来不请同学吃零食。除非……周老师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查了她的家庭信息。
班主任手里有学生的家庭情况登记表,上面填着父母的职业、收入大概范围、家庭住址等信息。她记得自己填的是“父亲国企职员,母亲护士”,收入填的是“中等”。按理说不至于引起注意。
除非有人把“董艾佳家最近有大额资金流动”这件事告诉了周老师。
银行?不可能,银行有保密义务。彩票中心?也不可能,郑明远签了保密协议。
她想不出来,但直觉告诉她要小心。
回家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迟迟钟鼓。
迟迟钟鼓回复得很快:
“这不是个例。在第一次循环中,你在这个时间点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周明芳这个人,你要留意。”
“她有问题?”
“我不能说得太具体。但她的行为模式在第一次循环中被记录下来了——索贿、威胁、操纵学生成绩。你在第一次循环中用了将近三个月才解决这件事。这一次,你可以更早做准备。”
董艾佳盯着屏幕,眉头皱了起来。索贿。这个词很重,但她不觉得意外。周老师那天的语气、表情、措辞,都带着一种“我给了你面子,你不要不识抬举”的味道。
“我该怎么做?”
“第一,不要给钱。一分都不要给。给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开始收集证据。她每一次暗示,每一次威胁,每一次不合理的指令,都记录下来。最好有录音。第三,找到她的弱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死穴,周明芳也不例外。”
董艾佳想了很久。
“好。”
九月过得很快。高中的课程比初中难了不少,尤其是数学和物理,董艾佳花了一些时间重新捡起那些她已经忘得差不多的知识点。好在她有二十三岁的学习能力和自律性,加上她对很多知识点有一种“学过了”的熟悉感,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十。
周老师又找了她两次。一次是在班会上“不经意”地提起课题经费还差多少,一次是单独谈话时直接说“有些家长已经捐了五万,你们家看着办”。
第二次谈话的时候,董艾佳偷偷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她没有当场翻脸,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她只是平静地说:“周老师,我回去跟我妈说。”
但她没有跟董淑芬说。她知道董淑芬如果知道这件事,第一反应可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捐钱了事。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她开始留意周老师的一举一动。通过其他同学和家长,她逐渐拼凑出了一些碎片:周老师在这所学校教了十五年,带过六届毕业班,教学能力不算差,但她有一个习惯——对家境好的学生格外“照顾”。这种照顾不是指教学上的关注,而是指在各种评优、推荐、加分等事情上的倾斜。
有家长私下跟董艾佳反映过:周老师曾经暗示某位家长“如果想让你的孩子拿到省级三好学生的名额,需要为学校做点贡献”。
那位家长捐了两万,孩子果然拿到了名额。
董艾佳把这些信息记在了一个加密文档里。
九月底,迟迟钟鼓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关注一下十月中旬的一个事件。具体日期我还没查到,但有一家叫‘蔚蓝生物’的公司会在那个时间点发布一个重大公告,内容是他们的某款新药通过了二期临床。这个消息会引爆整个生物医药板块。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建仓。”
董艾佳查了一下蔚蓝生物的股价,当时只有十二块钱,市值三十多亿,属于中小盘股。她研究了一下这家公司的基本面——研发管线、团队**、现金流,发现确实不错,即使没有那个“重大公告”,也是一个值得长期持有的标的。
她分批买入,总共投了五百万,平均成本十一块八。
十月中旬,蔚蓝生物果然发了公告——不是“新药通过二期临床”,而是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公司与一家国际药企达成了战略合作,授权其核心产品在海外市场的开发权,首付款加里程碑付款总额高达四亿美元。
消息一出,股价连续三个涨停板,从十二块涨到十六块。董艾佳没有卖。她看的是长期逻辑,不是短期套利。
十月下旬,另一件事发生了。
周老师在班上宣布了一个消息:学校要选拔一批学生参加省级作文大赛,名额只有三个,由班主任推荐。“我初步选了几个人,董艾佳、林一鸣、苏晚,你们三个这几天准备一篇作文交给我。”
董艾佳注意到,名单上的三个人里,有两个(包括她自己)是周老师“重点关注”的对象。
她没有说什么,按照要求交了一篇作文。
一周后,周老师宣布推荐结果:林一鸣和苏晚入选,董艾佳落选。理由是“她的作文风格不适合大赛评委的口味”。
董艾佳没有在意。她对作文大赛没什么兴趣。
但王思琪悄悄告诉她:“我听别的班的人说,周老师推荐的那个苏晚,她爸上周给学校捐了一万块钱。”
董艾佳沉默了。
她开始意识到,周老师的问题可能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这不仅仅是“索贿”的问题,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利用班主任的职权,在评优、推荐、名额分配等方面进行利益交换。
她把这些信息都记了下来,但她没有采取行动。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十月底,迟迟钟鼓发来了一条消息,内容很短:
“第一次循环中,你是在十二月解决周明芳的问题的。但那时候你已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这一次,你有一个优势——你知道她会做什么。”
董艾佳问:“那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时候动手?”
“当你准备好了的时候。证据确凿,没有漏洞,一击**。”
她把这个日期定在了期末**之后。
那时候她有足够的时间整理材料,也不会影响期中**的复习。
十一月的某一天,她遇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放学后,她骑自行车回家,路过县城中心的那条商业街时,看到了一家新开的奶茶店。她本来没打算停下来,但余光扫到橱窗里的一个人影时,她的脚不自觉地踩了一下刹车。
那是苏沐。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靠在奶茶店的吧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在跟旁边的一个男生说话。他的侧脸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下颌线比初中时更分明了一些,眼睛还是那样,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只慵懒的猫。
董艾佳站在街对面,隔着车流和人群看了他三秒钟。
然后她重新蹬了一下踏板,走了。
她不是十六岁的小女孩了。她是一个来自2026年的、比这个时间线里的人多活了七年的成年人。她不会因为一个少年的侧脸就乱了方寸。
但她的心跳还是快了那么一点点。
十一月下旬,董艾佳做了一件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事。
她开始写日记。
不是那种记录日常琐事的流水账,而是一份详细的“时间线备忘录”。她把迟迟钟鼓告诉她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记了下来——什么时候该买什么,什么时候该卖什么,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什么时候会遇到什么人。
她用密码写。每个条目都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编码规则加密,即使别人拿到这个本子也看不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回溯信息,也许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有人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十二月,期末**结束了。
董艾佳的期末成绩是年级第三,比期中**进步了两名。周老师在班会上表扬了她,语气不咸不淡。
一周后,寒假开始了。
董艾佳白天在家学习,晚上整理周老师的证据。她已经搜集了六段录音、十几条微信截图、三份家长证言,以及一份通过关系查到的周老师弟弟在***公司工作的资料。
她把这些材料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用匿名的方式,通过滨海市教育事务署的公开邮箱发送了出去。
她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她知道官僚系统的效率不会很高。
但她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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