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摸上去黏腻涩手。供桌正中央，立着一块漆黑的灵牌。
没有名字，没有生辰忌日，光秃秃一块乌木牌，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黑得深沉纯粹，像是能吞掉所有落在上面的光线。
林舟第一眼看见，心里就莫名发毛，后背下意识窜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阿姨，这牌子是什么？”林舟指着供桌，语气带着试探，刻意放慢了语速。
陈老太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干枯的双手紧紧攥着藏青色布衫的衣角，眼神死死钉在那块灵牌上，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木头：“镇宅的。”
“死人牌？”林舟皱眉，直白问道。他不是**的人，但一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凭空摆着一块无名灵牌，任谁都会觉得膈应。
“别管是什么。”陈老太打断他，语气陡然冷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租我的房子，要守我的规矩。第一，这张桌子不准挪，这块牌不准碰；第二，桌上的香炉、烛台不许动，不要往上面放任何东西；第三，永远、绝对不要给这块牌上香。做到这三点，你安心住，什么事都没有。”
三条规矩，字字生硬，语气沉重，不像是普通的租房要求，更像是严苛的禁忌戒律。
林舟下意识觉得奇怪，又忍不住暗自揣测，大概率是老一辈的封建**。南城老城区多民俗讲究，很多老旧房子里都会摆镇宅物件，有的是佛像，有的是木牌，他从小到大见得多了。加之房租实在低廉，他当下经济拮据，实在没有挑剔的资本。
他快速在心里权衡利弊：自己一个年轻男生，阳气重，不信鬼神；屋子除了一块灵牌，没有任何硬伤，采光虽然一般，但通风尚可，独立厨卫，足够单人居住。
“行。”林舟点头，干脆应下，“我不碰就是。”
陈老太浑浊的眼珠微微收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像是确认他是否真心遵从。良久，她才慢吞吞掏出纸质租房合同，纸张泛黄发脆，边角卷起，上面条款简单潦草。签字按手印的时候，林舟注意到，老**的手指干枯僵硬，指节泛青，指甲缝里卡着洗不掉的黑泥，掌心布满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
“夜里听见什么动静，别睁眼，别出声，别好奇。”落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