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自己喂了丧尸

重生后我把自己喂了丧尸

燚永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1 更新
4 总点击
方倩,陆沉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重生后我把自己喂了丧尸》,由网络作家“燚永”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倩陆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重启------------------------------------------,是方倩的脸。。三年前末世爆发的那天,她蹲在废墟里哭,是他把她从坍塌的楼板下面拽出来的。她的右小腿被钢筋刺穿了,血把她的牛仔裤染成了深褐色。他背着她走了三条街,找到一家还没被完全毁掉的诊所,用碘伏给她清创。她疼得咬着他的肩膀,咬出了血,但一声没吭。,她就在他身边了。三年。。,方倩站在五米外,身后是一辆改装过的军...

精彩试读

重启------------------------------------------,是方倩的脸。。三年前末世爆发的那天,她蹲在废墟里哭,是他把她从坍塌的楼板下面拽出来的。她的右小腿被钢筋刺穿了,血把她的牛仔裤染成了深褐色。他背着她走了三条街,找到一家还没被完全毁掉的诊所,用碘伏给她清创。她疼得咬着他的肩膀,咬出了血,但一声没吭。,她就在他身边了。三年。。,方倩站在五米外,身后是一辆改装过的军用越野车,车顶上架着一挺**。车上坐着七八个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笑。他们都在看陆沉——看一个被丧尸围住的人还能撑多久。,公交车的铁皮已经被丧尸撞凹了好几处。他的左手握着那把跟了他三年的格斗**,刀刃上全是黑色的血,已经卷刃了。右手的**早就没有**了,他把它当铁块砸向一只扑上来的丧尸,砸碎了那只丧尸的鼻梁骨,但它没有倒下,因为丧尸不需要鼻子呼吸。。不是刚才咬的,是三个小时前。那时候他还在突围,以为方倩会带人来接应他。后来他才知道,没有接应,从一开始就没有。方倩给他的“突围路线”是假的,终点是一个死胡同,胡同的尽头他用铁栅栏封死了,两边的墙太高,翻不过去。他以为那是她设计的“防守阵地”,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掩体,没有**,没有援军。只有一地的碎玻璃和他的血。。**打光了就用**,**卷刃了就用拳头,拳头的皮磨破了就用牙齿。他咬断了一只丧尸的喉咙,丧尸的血喷了他一脸,腥臭的、冰凉的,像被人泼了一盆馊水。他吐了几口,但没有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是死。。他以为她还会来接他,以为她只是迟到了,以为她在想办法。。,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正在喝水。她穿着那件他帮她找来的军绿色冲锋衣,脚上那双军靴也是他翻遍了一个废弃的兵站才找到的,尺码刚好,她穿着很合脚。她看起来没有受伤,没有累,没有任何异样,就像站在这里等一个人死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方倩。”陆沉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玻璃。。她看向他,隔着二十几只丧尸和五米的距离,四目相对。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棕色的,很亮,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但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两颗玻璃珠。“对不起。”她说。。没有解释,没有挣扎,没有“我是被逼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丧尸又扑上来了。一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脖子上挂着一根断了的工牌,工牌上的照片已经看不清了。它扑向陆沉,张着嘴,牙齿上挂着碎肉。陆沉侧身躲开,**捅进它的眼眶,手腕一转,丧尸的身体软了下去,压在他身上,很沉。他推开它,手臂上的力气已经快用完了。
又一只扑上来,这次他没有躲开。丧尸咬住了他的左小臂,牙齿刺穿了冲锋衣的袖子,刺穿了皮肤,刺穿了肌肉。他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有人在掰一根湿树枝。疼痛像电流一样从手臂窜到肩膀,窜到脖子,窜到大脑。他叫了一声,不是喊,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野兽受伤时的闷哼。
方倩看着这一幕,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眨眼。她又喝了一口水。
陆沉开始觉得冷。不是那种冬天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血液停止流动的冷。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咬的左臂,那只丧尸还挂在上面,嘴没松,牙齿嵌在他的骨头里,像一个吸盘。他想用右手把它拽下来,右手抬到一半就抬不动了,像是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他靠在公交车上,身体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地上全是血,他的和丧尸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他看着方倩,视线开始模糊,不是要哭,是神经在坏死,视觉信号在中断。
方倩把保温杯的盖子拧上,转身走向越野车。她拉开车门,上车,关门。引擎发动了,车灯亮了,两道白光刺穿昏暗的废墟,照在陆沉身上。他眯了一下眼,白光照出了他脸上的血、脖子上的血、胸口的血。他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整个人像一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东西。
越野车调头,开走了。尾灯在黑暗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两个红点,然后红点也消失了。引擎声渐渐远去,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丧尸咀嚼的声音、喉咙里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咕噜声、牙齿和骨头摩擦的咯吱声。
陆沉的意识在消散。不是一下子消失的,是一点一点地,像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他还能感觉到丧尸在咬他,左手、右手、大腿、脚踝,很多张嘴,很多颗牙齿,但已经不疼了,疼到了尽头就不疼了。他的身体像一栋正在倒塌的房子,先是墙裂了,然后是梁断了,然后是屋顶塌了,最后什么都不剩。
他在黑暗中往下沉。
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重量,没有方向,只是“往下”。他不知道自己沉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一年。时间在意识消散之后是没有意义的。他只是在下沉,一直下沉,沉到最底,底在哪里?没有底。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是光,不是声音,不是温度。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不是人,不是丧尸,不是任何有实体的东西。一种存在,一种意识,一种比他大无数倍的东西,正在看着他。
“你想活吗?”
没有声音,但信息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里。不是人类的语言,不是任何语言,就是意思本身,像一根**进他的大脑,把这句话刻在了上面。
陆沉想说“想”,但他没有嘴。他想点头,但他没有头。他只有意识,一缕快要熄灭的火苗,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摇摇欲坠。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回答。也许回答了,也许没有,也许那个存在不需要他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就再试一次。”
信息消失了,注视的感觉消失了,黑暗消失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点。很小,很远,像是宇宙深处的一颗星星。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从点到面,从暗到亮,从冷到热。亮的,刺眼的亮,像有人在他眼前打开了一盏一千瓦的灯泡。
他听到了声音。不是那个存在的声音,是人的声音。很多人的声音,嘈杂的、混乱的、重叠在一起的,像在一个拥挤的菜市场里同时播放几十台收音机。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直到变成一种嗡嗡的白噪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一切淹没。
他在那潮水中浮起来。
然后是疼痛。不是被丧尸咬的疼痛,是一种更深的、从细胞层面传来的、全身每一个角落都在尖叫的疼痛。像他的身体在被重新组装,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各就各位。这种疼法超出了他理解的极限,他的意识自动切断了信号,他昏了过去。
醒来
陆沉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色的,泛黄,有裂缝。一盏圆形的吸顶灯,灯罩上落了一层灰,灯管已经烧了,只剩灯座。窗帘是淡蓝色的,洗得发白,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像一个人在呼吸。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涌回来了,像决堤的洪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丧尸,方倩,手臂被咬碎的声音,越野车的尾灯,黑暗中的存在,那句话——“那就再试一次。”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脖子扭了,疼得他龇了一下牙。这种疼是真实的、具体的、带有坐标的这种疼——疼在颈椎第三节和**节之间。他的身体记得这个坐标,在这个坐标上,他有一根突出的骨头,坐姿不当就会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白色T恤,领口松了,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没有伤口,没有被咬过的痕迹。他的左臂,完好的,没有血洞,没有被撕开的肌肉,没有被咬碎后又连着的骨头。皮肤是光滑的,连疤都没有。
他举起左臂,握了握拳。五根手指都听使唤,指甲完整,指关节的褶皱清晰可见。这是一只从来没有被丧尸咬过的手,干净,年轻,有力。
陆沉把手放下,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房间。不大,十几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合着,电源线插在墙上的插座里。插座旁边贴着一张便签,写着“出门记得关灯”。他的字迹。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壁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拿起那杯水,水是凉的,但也只是凉,不是那种放了好几天的馊味。旁边的手机屏幕朝下,拿起来,按了一下电源键。
屏幕亮了。
2049年12月1日,星期三,9:47。
下面是几条未读消息。一个叫“方澄”的人发来的:“房租我转你了,你收到没?”一个叫“林若”的人发来的:“兄弟,周末出来喝酒?”一个叫“王胖子”的人发来的:“那个项目甲方又说要改,你有空看下。”
他看着那些名字,那些熟悉的、在末世中已经死去或者背叛的名字,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冷,不是恐惧,是一种他无法命名的情绪。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不是虚弱,是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那种恍惚。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真正的阳光,不是末世后那种灰蒙蒙的、穿过火山灰的、像隔了一层纱的阳光,是那种十二月的、清冷的、金**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是暖的,照在他的手背上,皮肤上的绒毛被照成金色。他站在那片阳光里,像一棵在黑暗中埋了三年终于被挖出来的植物。
窗外是一条街道,老城区的,不宽,两侧种着法国梧桐。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中摇晃,一会儿翻黄,一会儿翻白。一个老**拎着菜篮子走在人行道上,篮子里装着几根葱和一袋馒头。一个穿校服的小学生跑过去,两条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热气,老板拿着夹子给客人夹包子,包子是白胖的,冒着热气,被人咬开一个口子,里面的肉馅还在淌油。
正常的,太平的,没有丧尸的。
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台上那只枯死的花盆里的干土被风吹起来,迷了一下眼。
他把窗帘拉上,回到床边坐下来。
脑子里的记忆像两个图层叠在一起——前世的三年,和这辈子的二十五年。两个图层没有完全重合,有些地方重叠,有些地方错位,有些地方一个是空白的,另一个填得满满的。他能分清楚哪个是前世、哪个是这辈子,但他的身体分不清楚。身体的记忆比脑子更深,它记着被丧尸咬碎手臂的疼,记着血从脖子里喷出来的声音,记着死的那一刻所有感官的尖叫。
他不确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是那个“存在”?是异能?是某种他还不知道的力量?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回来了。回到了末世来临之前,回到了所有人都还活着的时候,回到了他还有机会改变一切的时候。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方倩,”他低声说,“这辈子我不会再信你了。”
这个名字说出口的时候,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四道白印。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她,但他确定自己不会再给她任何信任。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桌面是一张风景照,是他自己拍的。他无暇多看,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打字。不是日记,是时间线。他前世三年的记忆像一条长长的河流,他要把它打捞出来,写成文字,刻在可以反复查看的地方。
“2049年12月1日,重生。”
“2050年1月1日,太阳黑子爆发。”
“2050年1月6日,赤道地区出现第一批丧尸。”
“2050年1月10日,中国南方出现第一例感染者。”
“2050年1月17日,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2050年1月20日,城市开始大规模沦陷。”
“2050年2月,**建立安全区;3月,第一批异能者出现;4月,丧尸进化出变异体;7月,安全区沦陷……”
“2051年,小行星撞击漂亮国,引发火山爆发,冰河时**始……”
“2052年,大水时代……”
他打了近二十页,把前世的重大节点、重要人物、关键坐标全部列了出来。有些是模糊的,有些是清晰的,有些需要他闭上眼睛用力想才能从记忆的淤泥里抠出来。
打字打到手酸的时候,他停下来。
窗外天黑了。
时间过得比他想象的要快。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打了快十个小时的字,滴水未进,但一点也不饿。也许是因为兴奋,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从“死亡”的状态中完全切换回来。
他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有路灯亮了,橘**的光。街上还有人在走,一个男人牵着一条金毛,金毛在电线杆旁边抬腿**。一个女人拎着购物袋匆匆走过,袋子里露出半棵白菜。一家小饭馆的玻璃门上贴着“营业中”,屋里坐了两桌客人,正在喝酒划拳。
他盯着那家小饭馆看了片刻。那家饭馆在末世第二天就被丧尸砸烂了玻璃门,老板娘变成了丧尸,穿着围裙在街上游荡了三年。后来怎么样了,他不知道,因为他死了。
他把目光收回来。
他还要做一件事。不是囤物资,不是找队友,不是写计划——是确认一件事。他的异能,还在不在。
前世他的异能是在末世第三个月觉醒的,觉醒的方式很痛苦。他那时候被丧尸咬了,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没死,反而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抗体。他把那种能力叫做“病毒同化”——他的身体不会排斥丧尸病毒,反而能吸收病毒中携带的信息,把丧尸的能力“复制”到自己身上。
听起来很厉害,但前世的他觉醒得太晚了。等他有了足够的实力,该失去的人已经失去了,该做的事已经来不及了。
这辈子,他要比所有人都早。
陆沉穿上外套,拿起桌上的钥匙,走出房间。
走廊很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下楼。单元门口的感应灯亮了,白光刺眼,他眯了一下眼。
外面很冷。十二月的夜风从领口灌进去,他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回去加衣服。他的目标是城北,那条巷子。
他知道今天那里什么都没有。末世还有一个月才开始,丧尸还没有出现。但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前世第一只丧尸出现的位置,就是在城北那条巷子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穿着格子睡衣,被丧尸病毒感染后变异,当场撕碎了一个倒霉的路人。那一幕给前世的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印象,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开始真正意识到末世来了,不是新闻里说的“局部疫情”,不是“可防可控”,是每个人都可能变成怪物。
他想去那里看看。
不是为了做什么,是为了记住。记住那个起点,记住他是从那里开始一步步走向死亡的。然后从这个起点重来一次。
城北的巷子很黑。路灯稀疏,几盏还坏了。他用手机的电筒照着路,脚步踩在碎石和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脱落,窗户上糊着报纸。有人家在看电视,荧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一闪一闪的。有小孩在哭,有狗在叫,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飘出来,混着这老旧小区特有的霉味。
陆沉走到了巷子最深处。这里更黑了,没有路灯,没有住户,只有一道生锈的铁栅栏门,门后面是一个荒废的院子。前世,就是在这道门前面,那个秃顶的男人变成了丧尸,扑向了一个路人。那个路人的尖叫声撕开了这条巷子的夜晚。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只有落叶,只有他自己。
陆沉靠在铁栅栏门上,望着黑暗的巷子。手机电筒的光灭了,他没有再按亮,任由自己融入黑暗中。
他在等什么?
不知道。也许在等一个声音,等那个存在于黑暗中的注视,等一句“那就再试一次”。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口袋,手指碰到了一样东西——那把格斗**,从书桌抽屉里翻出来的。这把**是他末世第一年从一个死去的**身上捡到的,跟了他两年,到死都握在手里。这辈子又回到了他手里,比他记忆中的更新、更亮,刀刃上还没有沾过血。
他把**握紧,从口袋里抽出来。月光很淡,照在刀刃上,折射出一道细细的白光。
“这次不一样了。”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风吞没。
陆沉把**插回口袋,转身往回走。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今晚只是第一步。明天他要开始转移物资,后天要去找方澄——末世前的方澄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会计,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普普通通的账,她不知道世界要毁灭,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和一个重生者绑在一起。他要用什么理由把她拉进来?“你好,我是重生的,世界下个月完蛋,跟我走吧”?她会认为他是疯子。
但他不在乎了。这辈子,他要主动。主动去找丧尸,主动去“喂”自己,主动去收拢那些前世错过了的人,主动去杀那些前世该杀的人。
疯子在末世才能活得好。
陆沉走出巷口,路灯的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正在走进另一个更深的黑暗里。
他仰起头,看着天空。没有星星,云层太厚了,灰蒙蒙的,像一块巨大的盖子压在城市上空。
月亮从云缝里露了一下脸,又缩回去了。
陆沉低下头,往前走。
身后的巷子重新归于黑暗。
一个月后,这里的一切都会改变。但今晚,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城区小巷,有风,有落叶,有一个站在路灯下不回家的人。
他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但如果你仔细听,也许能听到一种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没有人能确定那是什么,也许只是风吹过铁栅栏的呜咽声。
明晚,那只穿着格子睡衣的秃顶男人会在家里看新闻,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还剩三十天的平静生活。
陆沉也还剩三十天。
但这三十天,他要把自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怪物。
一个主动走向丧尸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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