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道士降妖录

九天道士降妖录

神秘奇幻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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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刘翠花 主角
fanqie 来源
《九天道士降妖录》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张玄刘翠花,讲述了​阴阳眼------------------------------------------,说实话,这名字挺对不住我的。张玄,张玄,听起来就该是个仙风道骨、能掐会算的高人。可实际上呢?我连一张最低级的驱鬼符都画不全,画出来的符咒贴在门上,鬼看见都得笑两声再走。,我是他收过的所有弟子里头,唯一一个能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成“太上老君急急如绿令”的奇才。说这话的时候,他老人家手里的拂尘抖得跟筛糠似...

精彩试读

阴阳眼------------------------------------------,说实话,这名字挺对不住我的。张玄张玄,听起来就该是个仙风道骨、能掐会算的高人。可实际上呢?我连一张最低级的驱鬼符都画不全,画出来的符咒贴在门上,鬼看见都得笑两声再走。,我是他收过的所有弟子里头,唯一一个能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成“太上老君急急如绿令”的奇才。说这话的时候,他老人家手里的拂尘抖得跟筛糠似的,也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单纯年纪大了手抖。,师父到底还是疼我的。他把道观里唯一的临街铺面给了我,让我摆摊算命。说是算命,其实就是糊口——道长也是人,也得吃饭不是?我那小摊子支在城隍庙巷子口,一张折叠桌,一把遮阳伞,桌上铺块黄布,画个八卦图,旁边立个幡,上书“铁口直断,一卦千金”。,千金是没有的。找我算命的,多半是路过的大爷大妈,问我什么时候下雨,哪家菜市场的鸡蛋便宜。偶尔也有几个年轻人,拿着手机上的星座运程来跟我抬杠,说我算的不准。我心说您拿着天蝎座本周运势来问我八字命理,这能对准了才有鬼了。,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好歹饿不死。师父说我有慧根,只是没开窍,等到机缘到了,自然就通了。我问他机缘什么时候到,他掐指一算,说大约在冬季。,每年都说是冬季。。,因为一个老**拉着我算了三遍她孙子的高考运势,每次算完都说“再算一遍我放心”。等她终于满意地走了,天已经黑透了。我慢悠悠地收拾东西,把折叠桌扛上肩,沿着巷子往回走。,我习惯性地跟摊主打招呼:“刘大妈,还没收摊呢?”,常年系着一条油渍麻花的围裙,笑起来声音洪亮,方圆五十米都听得见。她最拿手的是加两个鸡蛋的煎饼果子,脆饼炸得金黄,酱料也是独门配方,我在这条街上住了两年,早餐几乎都是她家煎饼。,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回我一句“小张啊,来套煎饼不?”。,冲我笑了一下。,让我浑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那双平日里浑浊的、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变成了一对竖瞳,金**的,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的眼睛。瞳孔中间是一条极细的黑线,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幽冷的光泽。
不止是眼睛。她的身后,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像是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半透明地悬浮在空气里,每一条都有**手臂那么粗。
我手里的折叠桌“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刘、刘大妈?”我的声音都在抖。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不像人,更像是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野兽。然后她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犬齿似乎比平时长了一些,白得发亮。
“小张啊,”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洪亮、亲切,带着煎饼果子摊主特有的那种热络劲儿,“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啊。”
我撒腿就跑。
不是我想跑,是我的腿自己动的。二十三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一个正常的人类大妈不可能有三条尾巴,更不可能长一双猫科动物的眼睛。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求生本能就已经替我做了决定——跑!
我一路狂奔,撞翻了两个垃圾桶,踩了一脚不知道谁泼的洗菜水,连滚带爬地拐进了城隍庙后面的小巷子里。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砖墙,头顶是一线天空,月光冷冷淡淡地洒下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我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冷静,冷静,一定是眼花了。最近手机看多了,用眼过度,出现幻觉也是正常的。对对对,肯定是幻觉。刘大妈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煎饼摊主,她女儿上个月还生了二胎,她还在摊子上贴了张红纸庆祝来着。正常人,正常大妈,没有尾巴,没有竖瞳。
我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然后我看见了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
或者应该说,站着一具**。
她穿着我们隔壁班那朵校花的同款校服,长发披肩,身材纤细,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皮肤白得像瓷器一样,没有一丝血色。美得不像真人,也确实不是真人。
因为她没有影子。
路灯就在她身后三米的地方,明亮的白炽灯把整条巷子照得通明,我的影子拖得老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但她脚下一片空白,干干净净,仿佛光线穿透了她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是深红色的,瞳孔涣散,像是两颗被打碎的红宝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我看见她的牙齿——不是普通人的牙齿,而是两排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獠牙,像是一条食人鱼。
张玄,”她开口了,声音空灵得不像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倒像是风穿过空旷的房间时发出的呜咽,“你终于能看见我了。”
我想跑,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动。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轻飘飘的,脚尖几乎不沾地面,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五米,三米,一米。
她停在我面前,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触上我的脸颊。那温度让我想起小时候冬天摸到的铁栏杆,刺骨的寒,连骨头缝里都在发凉。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她轻声说。
然后她的手指用力,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那双血红血红的眼睛。她凑近了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腐烂的味道,而是一种奇怪的甜香,像是过熟的桃子,甜得发腻,甜得不正常。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她像一只嗅到猎物的猛兽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我以为她要咬断我喉咙的时候,一道金光从我胸口炸开了。
那股力量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一颗被压抑了许久的**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从我胸膛正中央喷涌而出。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炸裂,瞬间把整条巷子照得像白昼一样明亮。我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那个校花被我身上爆发出的力量弹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两圈,重重地撞在巷尾的砖墙上。
墙上出现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道金光正从我脖子上的一个吊坠里散发出来。吊坠是师父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送给我的,一枚很普通的铜钱,用红绳穿了挂在脖子上。他说这是祖传的,让我贴身戴着,洗澡都不能摘。我一直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铜钱,因为我拿它买过煎饼果子,刘大妈看了一眼说这是假的,不值钱。
但现在,这枚铜钱正散发出刺目的金光,一丝丝一缕缕的金色纹路从铜钱中心蔓延出来,沿着我的胸口、肩膀、手臂,爬满了我的全身。那些纹路像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文字,每一笔都像是闪电的形状,蜿蜒曲折,蕴**一股磅礴到令人心悸的力量。
更诡异的是,我脑中突然多出了一段记忆。
不,不是记忆,更像是一种烙印,直接烙在了我的灵魂深处。我“看见”了一本古书,封面没有字,只有一道闪电的图腾。书页自动翻开,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像活了一样跳进我的眼睛里,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又不完全认识——我能理解它的意思,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就好像我一直都会这些,只是忘记了而已。
“九天都篆,雷**宗。”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是我的师父,但他的声音从未如此严肃、如此郑重过:“张玄,我守了这道法六十三年,终究是等到了这一日。你体内封印的阴阳眼已经觉醒,从今往后,你看见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
“小子,别给老子丢人。”
话音未落,那个声音就消散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但那股力量还在,金光还在,那些雷电形状的纹路还在我的皮肤上跳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我抬起手,指尖有一道微小的电弧在跳动,蓝色的,像是夏天暴风雨前天空中的闪电。
“爽。”
我下意识地说了一个字,然后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现在不是评价爽不爽的时候,眼前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鬼的东西呢!
那校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靠在墙上,头发散乱,校服袖子上破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青白色的皮肤。但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没错,狂喜。
她看着我,红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一块鲜嫩的肉。
“九天雷法……”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果然是……你果然是他的传人!”
“谁的传人?”我问。
但她没有回答。她又笑了,那笑容艳丽而危险,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花:“不急,不急。养了这么久的好白菜,总得慢慢吃才是。张玄,从今天起,会有很多人来找你的。妖界、魔道、天界……所有人都会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都会想要得到你。”
“但我不会让他们抢走的。”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就像一团烟雾一样消散了,连带着那道穿透身体的月光也重新落在了地面上,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铜钱上的金光渐渐暗淡下去,皮肤上的雷电纹路也一条条消失,像是被某种力量收回了体内。但那些多出来的记忆还在,那本古书还在我脑海中翻动着,一页一页,一字一字,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然后我想起了一件事。
师父他老人家,昨天刚刚羽化登仙。
说是羽化登仙,其实就是死了。但他是笑着死的,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句我当时代没听懂的话:“小子,师父给你留了一份大礼,拆开的时候可别吓着。”
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道观不值钱的房产证,或者那张破得能看见棉花的**。
现在我明白了。
他说的就是这个——一双能看见鬼的眼睛,一部能把人变成避雷针的道法,还有一个把我当唐僧肉的女鬼校花。
师父,您管这叫礼?
我踉踉跄跄地走回出租屋,一路上又看见了三个不该看见的东西——一个没有头的白衣服在电线杆子旁边遛狗(或者应该说遛鬼?他的狗也没有头),一对穿着清朝官服的夫妻在**摊前吃烤韭菜(他们付了钱,但老板找零的时候直接穿过了他们的手),还有一群巴掌大的小东西蹲在路灯上唱歌,长得像小孩,但长着蝙蝠一样的翅膀,声音尖细刺耳,唱的调子我从来没听过。
我锁上门,拉上窗帘,把屋子里所有能发光的东西都打开了——顶灯、台灯、手机手电筒,连冰箱里的灯泡都没放过。
然后我坐到床上,闭上眼,试图消化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三分钟后,我放弃了。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师父的号发了一条消息——
“师父,鬼要怎么打?”
消息发过去了,但没有人回复。
我看着那个永远不会变灰的头像,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师父说机缘大约在冬季,说了三年,原来他等的就是这个。他在我身上种下了什么东西,守了二十三年,直到他死了,那个东西才开始发芽。
他守的不是道法,是我。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狐妖煎饼大妈、僵尸校花、上古邪神、妖界公主、魔道至尊……这些词像是有人拿了个碎纸机在我脑子里搅,搅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谁?”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小张,是我,刘大妈。”门外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洪亮、亲切,带着煎饼果子摊主特有的热络劲儿,“我看你跑得急,折叠桌都落我那儿了。给你送过来了,顺便带了套煎饼,加俩鸡蛋,趁热吃。”
我盯着那扇门,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门外站着一条街角卖煎饼的狐妖。
屋里坐着一个刚开了阴阳眼的废柴道士。
中间只隔了一道门板,和一个不确定要不要吃那套煎饼的胃。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手搭上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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