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药，嘴唇哆嗦着。
"阿芜……那是姐姐……那是……"
我看着她。
然后把药塞进了嘴里。
吞下去。
一股清凉从喉头散开，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灼烧感一寸一寸地退去。
整个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沈瑶琴愣在门口。
脸上的表情一层层碎裂——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是恐惧。
一种我上辈子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恐惧。
人群涌过来。
父亲推开所有人，看到空瓶子和我嘴角残留的药粉，脸色铁青。
"蘅芜！你——你怎么能——"
我转头看向他。
"父亲。"
声音稳稳当当。
"两个女儿同时中毒。解药只有一颗。我凭什么不能先吃？"
他张了张嘴，被噎住了。
"但是瑶琴她——"
"父亲不如先想想，这毒到底是谁下的。"
全场安静。
我指向门外。
"红玉端来的酒。两杯都有毒。解药在东厢房第三格。这个位置，医官都不一定记得。"
我转头看沈瑶琴。
"姐姐——你怎么跑得比医官还快？你怎么知道药在哪里？"
月光漫进来，落在她煞白的脸上。
她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出来。
寒蚕毒已经烧断了她的声带。
从今以后——
这辈子——
她说不出一个字了。
第三章
从丞相府回来的马车上，父亲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他红着眼睛抱着沈瑶琴。
姐姐缩在他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眼泪无声地淌。
她哭不出声音了。
连哭都是哑的。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很熟悉。
上辈子我失声的时候，父亲可没抱过我。
他只叹了口气，说了句"瑶琴是长女，她的声音不能废"。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长姐的前途更重要。
现在想想——呵。
回了府，父亲把我叫进书房。
门一关，他甩手就是一个耳光。
"沈蘅芜！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药是给——"
"那药凭什么就该是她的？"
我摸着发烫的脸颊。
疼。但脑子很清醒。
蹊跷的是，上辈子挨的那一巴掌比这一下狠多了。那次他打完之后说的是"你怎么不让着你姐姐"。
这辈子的剧本换了，他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