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变了。但本质没变。
"父亲。两个女儿同时中毒，解药只有一颗，您心里的排序是什么？我排第几？"
他脸涨得通红。
"你——"
"我排在姐姐后面。对吗？"
他嘴唇嗡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想跟他纠缠这个。我走到书案前。
"父亲，我说一件事，您听完再打也不迟。"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
今早出门前，我让青禾去红玉的房间搜过了。
布包打开——半瓶没用完的寒蚕毒粉，装在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里。
"这东西是在红玉枕头底下找到的。"
父亲接过布包，手在抖。
"寒蚕毒极为罕见，民间买不到。"我一字一句说，"但三个月前，姐姐以研药为由，从太医署借走了一份寒蚕样本。父亲若不信，可以派人去太医署查领药记录。签押上的名字，是沈瑶琴亲笔。"
瓷瓶从他手里滑了。
碎在地上，粉末撒了一地。
他跌坐在椅子里，整个人塌了下去。
"不可能……瑶琴她……她怎么会……"
"她要废掉我的嗓子。"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冷。
"下个月宫中选秀，她知道我唱功在她之上。她不把我废了，她没有胜算。"
这些事，上辈子我花了十年才想通。
北疆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一遍遍回想那天的细节——红玉的走位、姐姐找到解药的速度、她"中毒"后的表情。
全是破绽。
只是当年的我太蠢。
蠢到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父亲沉默了很久。
鬓边的白发在灯下格外刺眼。
我等着他的反应。
上辈子他选择了包庇沈瑶琴。
这辈子呢？
"蘅芜……"
他终于开口了。
"此事……不可声张。你姐姐已经失了声，她受到的惩罚已经够了。沈家的名声——"
我笑出了声。
真的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从心底翻上来的冰冷的笑意。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他永远选沈家的脸面。
他永远选沈瑶琴。
"好。"我站起来。"我不声张。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裴砚舟。镇北军裴砚舟，三日前递过一份求亲帖到咱们府上，被您压下了。"
父亲皱眉："那个穷武将？连个三品都不到，家里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