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讲一道卷子上的题。"张薇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阅读理解的简答题，"这道题全班只有两个人答对了，大部分人连题目都没审清。谁来说说思路？"
没人举手。
我站起来。
"沈舟？"张薇老师有些意外，"你说。"
我把那道题从文本结构、修辞手法、作者意图三个层面拆开来讲了一遍。说完之后，张薇老师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惊讶。
"分析得非常好。"她顿了顿，"沈舟，你这次**六十一分，但你刚才这段分析，远远超出了卷面的水平。"
秦远在后面冷笑了一声。
"一道题蒙对了有什么了不起。"
"那这样。"张薇老师翻开教材，"沈舟，你把课后第三题也分析一下。"
我看了一眼题目。
然后讲了两分钟。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张薇老师看了我好几秒，点点头："你以后要是每次都这个水平，年级前十不是问题。"
下课后，秦远经过我桌边的时候，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装什么呢，提前偷看过答案吧。"
我笑了一下。
"期中**你就知道了。"
秦远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哼了一声，走了。
韩磊坐在那里，头都没抬。
但他搓衣袖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在听。
第五章 源头
放了学，我没有回宿舍。
我出了校门，往东走了大概十分钟。一条土路拐进去，走到头，是一排低矮的平房。最角上那家挂着块褪了色的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老吴百货。"
我上辈子在轮椅上的时候反反复复查过这件案子的所有细节。韩磊的毒鼠强就是从这个店买的。
店门口堆着几箱啤酒和一袋水泥。我走进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买什么？"他没睁眼。
我扫了一圈。货架上日用品、零食、烟酒杂七杂八地摆着。最角落的架子上，我看到了。几袋白色粉末包装袋，上面印着红色骷髅标志。
毒鼠强。
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货架上，谁来都能买。
"老板，这东西也能随便卖？"
老吴终于睁开眼，抬起头看了我一下。
"你要买？"
"我问的是，这东西卖给谁都行？学生来买也卖？"
"你管那么多干嘛？"老吴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