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

奸臣

昨夜雨潇潇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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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大雍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网文大咖“昨夜雨潇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奸臣》,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玉大雍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京城下了场大雪。雪落在刑场的青石地上,压住了昨夜未洗净的血,却压不住满城百姓的叫骂。“杀得好!”“这种祸国殃民的奸臣,早该千刀万剐!”“沈玉辞贪墨国库、残害忠良、构陷名将,如今总算遭报应了!”菜叶、石子、烂泥,一样接一样砸上刑台。押送的禁军不敢大意,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毕竟,今日跪在刑台上的,不是寻常人。是前大雍首辅,沈玉辞。他活着的时候,权倾朝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文武百官见了他,皆要低头...

精彩试读

京城下了场大雪。

雪落在刑场的青石地上,压住了昨夜未洗净的血,却压不住满城百姓的叫骂。

“杀得好!”

“这种****的奸臣,早该千刀万剐!”

沈玉辞贪墨国库、残害忠良、构陷名将,如今总算遭报应了!”

菜叶、石子、烂泥,一样接一样砸上刑台。

押送的禁军不敢大意,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

毕竟,今日跪在刑台上的,不是寻常人。

是前大雍首辅,沈玉辞。

他活着的时候,权倾朝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文武百官见了他,皆要低头称一声“沈相”。

可如今,这位曾经把整个大雍都攥在掌心里的男人,正跪在风雪里,腕上锁着沉重铁链,绯色官袍被褫夺,只余一身染血白衣。

即便如此,他还是好看得令人心惊。

他生得极白,冷玉似的肤色被风雪一扑,更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

眉骨秀致,鼻梁挺直,眼尾天生微微上挑,像一抹浸了寒意的春色。

乌发散乱地垂在肩头,落在血迹斑驳的白衣上,黑得惊心。

满京城的人都骂他——“蛇蝎美人。”

美是真的美。

毒也是真的毒。

据说他构陷忠臣顾怀州,致使顾家满门抄斩。

据说他以“通敌”罪诛杀名将谢长衡,寒了三军将士的心。

据说他把持朝纲,贪墨无数,私库的金银堆成了山。

据说先帝病重时,他甚至挟天子以令诸臣,险些**换代。

这样的人,纵是凌迟也不为过。

高台之上,新帝萧执一身玄黑龙袍,站在风雪之中。

他只有十四岁。

年纪太小了,龙袍穿在他身上,还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单薄。

可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神情却冷得吓人,眼底像结了一层冰。

十四岁**。

十四岁,亲手杀老师。

这几乎是史书里最锋利的一笔。

监斩官展开圣旨,扬声宣读:“罪臣沈玉辞,专权乱政,结党营私,贪墨巨万,残害忠良,构陷名将,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今奉陛下旨意——斩立决!”

“斩立决!

斩立决!”

刑场上下,万人齐呼。

沈玉辞却始终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微微垂着眼,长睫落下一层淡淡阴影。

那张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唇边却偏偏挂着一丝极淡的笑,像是在笑这漫天风雪,也像是在笑自己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萧执盯着他,死死盯着。

他恨了沈玉辞很多年。

恨他独断朝纲,恨他逼杀忠臣,恨他将自己困在东宫里,像训狼一样训他,逼他学帝王心术,逼他收敛眼泪,逼他看懂人心鬼蜮。

更恨的是——自己小时候,竟真的依赖过他。

那时的沈玉辞,总穿一身绯袍,腰身极细,立在灯下时,像雪里开出的艳色花。

他生得阴柔漂亮,说话却总冷冷的。

萧执年幼时怕他,又忍不住亲近他。

满宫都是豺狼,唯有沈玉辞会在他夜里发热时守在榻边,也会在他写错字时,拿玉尺轻敲他的手背,低声骂一句:“蠢。”

可后来他长大了。

他看见满朝**,看见无数人因沈玉辞而死,看见天下人提起此人时咬牙切齿。

于是那一点少年时的依赖,全都变成了更深的恨。

沈玉辞。”

萧执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刀。

“你可知罪?”

风雪之中,沈玉辞缓缓抬头。

他看向高台上的小皇帝,眼神平静得近乎温柔。

十四岁的少年帝王,肩膀还没有完全长开,偏偏已经要学着用最冷硬的姿态站在万人之前。

沈玉辞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太淡,落在他这张秾艳又苍白的脸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惊心。

“臣这一生,**如麻,贪得无厌,恶贯满盈。”

“陛下说臣有罪。”

“那臣,便有罪吧。”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萧执的指节骤然攥紧。

他原以为,到了这一刻,沈玉辞会辩解,会喊冤,会像所有怕死的人一样挣扎求活。

可他没有。

他认得太轻巧了。

轻巧得像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命。

萧执心底无端生出一阵烦躁,甚至是愤怒。

“你倒认得痛快。”

他冷笑一声,“顾怀州顾大人清正一生,却被你构陷而死;谢长衡谢将军护国安民,却被你以通敌罪名诛杀;这些年死在你手里的朝臣百姓数不胜数。”

沈玉辞,你纵死一万次,都不够还!”

台下百姓闻言,骂声更甚。

“杀了他!”

“让他给顾大人偿命!”

“让他给谢将军偿命!”

沈玉辞静静听着,像是听不见。

他只低低咳了两声。

这一咳,竟有血丝漫出唇角。

那点血红落在他苍白的唇边,衬得他整个人更显出一种病骨支离的脆弱。

可偏偏他眉眼生得太好,哪怕是咳血,也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漂亮。

台下顿时有人骂得更凶。

“妖孽!”

“临死了还一副勾魂样!”

“果然是祸水!”

沈玉辞抬手,用修长苍白的手指慢条斯理擦去唇边的血。

那双手骨节分明,哪怕被铁链磨破,也仍旧漂亮得像玉雕的一样。

而后,他看向萧执,忽地笑弯了眼睛。

“陛下。”

“往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萧执怔了一下。

还没等他听懂,天地之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原本阴沉的天幕,竟被撕开一道金色裂缝。

无数流光交织,顷刻间在京城上空凝成一面巨大的光幕,金光流转,照彻天地。

刑场之上,所有人瞬间失色。

“护驾!”

“妖异!

是妖异!”

禁军拔刀,百姓尖叫,朝臣惊惶失措。

唯有沈玉辞仰头望着天幕,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怔然。

下一刻,天幕之上,浮现出一行猩红大字。

大雍元和十二年,沈玉辞入京,时年十六。

天地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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