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位置闪烁。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上古灵石，灵力波动指数8927，建议即刻回收。
我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是个唯物**者，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如果这些预测是真的——那颗陨石，那块地下三米的发光石头——那我捡到的这部破手机，是真正能预知未来的东西。
但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从02:47:18变成了02:45:03。每过去一秒，那个数字都在减少，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正在一点一点往下落。
我决定了。
先验证第一个预言。
我跑到厕所，打开水龙头，从洗手池底下翻出那把我妈留下来的铁锹。铁锹头已经生锈了，但柄是实木的，够结实。我把它塞进外卖箱，一路小跑冲下楼。
经过超市门口时，老陈突然睁开眼。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那把露出手柄的铁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竹椅旁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小伙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我耳朵直接敲进脑子里，“把那几个裂痕藏好了，上面的人在看着你。”
我愣住了。
“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答，重新闭上眼，收音机里的《空城计》唱到**，他跟着哼了两句，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我心里发毛，想追问，但手机屏幕亮了。直播界面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小窗口，画面是这栋楼的正面俯视图。我抬头看向四楼天台，看到窗户边上站着一个人——黑色西装，站得笔直，正举着手机对准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有人在监视我。
老**才那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没有回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往超市里走。进了门，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货架之间的过道，确认没有其他人，才绕到堆放饮料箱子的墙角。手机屏幕上的三维扫描图上，那个蓝色光点的位置就在我脚下偏右三十度，深度大约三米一。
我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面。
实心的。
我抬眼看了看收银台，老板不在，收银台上放着一台旧电视机，正在播本地新闻。画面里，市**发言人正在辟谣，说“近日网络上关于陨石坠落的不实传言，请广大市民勿信勿传”。
我冷笑了一下，开始动手。
超市地面铺的是那种劣质的瓷砖，我用铁锹撬开第一块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我停了动作，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没有人过来。收银台那边只有电视机的声音。
我加快了动作。
瓷砖很好撬，但底下的水泥层很厚，铁锹砸上去蹦出火星。我砸了七八下，水泥面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黑色的泥土。
手机突然震动三下，屏幕闪烁出一条警告：“灵石已探测到挖掘行为，灵力波动开始上升。建议在灵力冲击波释放前完成回收，否则将引发周围居民注意。剩余安全时间：1分12秒。”
一分十二秒。
我咬紧牙，加快了挥锹的频率。铁锹砸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突然发现泥土里混着一些发黑的碎片，像是某种烧焦的木头。再往下挖了大约半米，铁锹碰到了硬物，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我把铁锹扔到一边，蹲下来用手把表面的土扒开。
一块巴掌大的蓝色石头露了出来。
它散发着幽蓝色的光，像是把整片星空压缩进了拳头大小的体积里。光芒不是静止的，而是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脉动，每一次脉动，我握着石头的那只手都会感到一阵微弱的电流，沿着手臂一路窜上后脑勺，像喝了三瓶红牛，脑子瞬间清醒了十倍。
手机屏幕贴上去，自动发出吸力，石头和手机之间好像被什么东西连接了。屏幕上的裂痕亮了，像被金色液体灌满，然后缓缓愈合了——三道裂纹消失了。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灵石回收成功。系统修复进度：2.8%。宿主已成功验证第一条预言。当前剩余寿命：41年。屏幕剩余完好区域：63%。”
手机再次震动，又弹出一条新提示：“警告：已有修真者锁定你的位置。倒计时13分钟。”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超市门外突然响起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