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的是同一个***号。"
"你是说，隔壁那个女人在用失踪者的身份？"
"很有可能。但我需要更多证据。"吕楠说，"裴昭宁，你能不能想办法弄到她的指纹或者DNA？"
"你让我去偷她的东西？"
"不是偷，是……收集。"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但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
我跑到窗边，正好看见一个身影从单元门走出去。
是隔壁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不透明的袋子，步速很快，赶时间的样子。
我犹豫了两秒钟，决定跟上去。
我套上外套，抓起手机就出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我摸黑下了楼，推开单元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拐进了小区后面的小路。
那条小路我走过，通往一片废弃的厂房。
我跟了上去，保持大概二十米的距离。月光很亮，我不用手电筒也能看清路。小路两旁是半人高的杂草，偶尔有野猫从草丛里窜出来，吓得我差点叫出声。
她走得很快，穿过小路，走进了废弃厂房的大门。
我停在门口，没敢进去。
厂房里很黑，但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微弱的光。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透过破碎的窗户往里看。
隔壁那个女人站在厂房中央，面前站着另外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都戴着口罩和**，看不清面容。但她们的身形让我觉得有些眼熟——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一种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隔壁那个女人把袋子递给其中一个女人，说了句什么。那个女人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另一个女人拿出手机，似乎在拍什么东西。拍完后，她把手机递给隔壁那个女人，后者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我正看得入神，脚下突然踩到了一块碎玻璃。
"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三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我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拼命跑，穿过小路，冲进小区。就在我快要跑到单元门口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