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音是谁？
而且，"目标"是什么意思？"动手"又是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一个号码。
"吕楠，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裴昭宁？大半夜的什么事？"
吕楠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市局刑侦队工作。我们关系不错，但不算特别亲密——主要是性格差异太大，他沉稳内敛，我风风火火。大学的时候我们做过一个课题，他负责分析数据，我负责跑现场采访，配合得还算默契。
"我隔壁的邻居有点奇怪，"我说，"我觉得她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怀疑她在冒用别人的身份。而且……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的时间比我想象的长。
"你说什么？"
"隔壁那个女人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她的***上的照片，和她本人完全不同。"
"裴昭宁，"吕楠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确定？"
"我确定。我有照片对比。"
"你发给我看看。"
我把**的照片和***复印件的照片都发了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裴昭宁，你听我说，"吕楠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先别打草惊蛇。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复杂。"
"什么意思？"
"我查一下，明天给你回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隔壁安静了，但我知道，那堵墙的另一边，有人在计划着什么。
3 夜探废弃厂房
第二天下午，吕楠来了。他穿着便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比平时更锐利，嘴唇抿得很紧——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你猜怎么着？"他的语气很严肃，"沈雨桐，二十六岁，插画师，三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我愣住了。
"失踪？"
"对。三年前报的案，当时负责的就是我师父。"吕楠停顿了一下，"师父退休前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我一直没放下。沈雨桐的资料我早就翻过很多遍了，你一说隔壁女人的情况，我马上就关联上了。"
"但问题是，失踪的沈雨桐和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