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

重回八零: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

有趣的金中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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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晚,沈梦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沈清晚沈梦瑶的现代言情《重回八零: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有趣的金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惨死------------------------------------------,深秋。,青山精神病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混合的气味。最里层的特护病房,门牌上写着三个字——沈清晚。,铁门底部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宽大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她的脸上覆盖着大片狰狞的疤痕,左脸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右脸依稀能辨认出曾经精致的轮廓。,每走一步,都像在拖...

精彩试读

惨死------------------------------------------,深秋。,青山精神病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混合的气味。最里层的特护病房,门牌上写着三个字——沈清晚。,铁门底部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宽大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她的脸上覆盖着**狰狞的疤痕,左脸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右脸依稀能辨认出曾经精致的轮廓。,每走一步,都像在拖行两截死肉。,铁架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吃饭了。”,里面的粥洒出来一半,沿着柜面往下淌。,没有人帮她在身后垫一个枕头。,一点一点往上挪,每动一下,腿骨断裂处就传来钻心的疼。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三年了,断骨早该长好,可赵志远不让她做康复训练,说“在家里养着就好”。,肌肉萎缩,骨头错位,再也站不起来了。,碗底沾着隔夜的饭痂。粥是凉的,稀得能照见人影,上面飘着几片烂菜叶。
她一口一口地喝。
不是因为饿。
是因为她得活着。
陆司珩还在找她。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沈清晚的勺子顿了一下。
进来的不是护工。
高跟鞋敲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来人穿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围巾是爱马仕的经典款,妆容精致,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笑意。
沈梦瑶。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却不是院里的人。
“姐姐,好久不见。”
沈梦瑶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优雅地翘起腿,大衣下摆垂落,露出小腿上光洁的皮肤。
沈清晚没有看她,继续喝粥。
沈梦瑶也不恼,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三十三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姐姐,你知道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吗?”
沉默。
“三年零两个月。”沈梦瑶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赵志远每个月打三万块过来,说是你的住院费。你知道三万块在这里能住什么样的病房吗?”
她环顾四周,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间房,每个月一千二。剩下的钱去了哪里,你猜。”
沈清晚放下勺子,慢慢抬起头。
即便脸上全是疤痕,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她看着沈梦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来做什么?”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三年前那杯滚烫的糖水灌进喉咙之后,她的声带就坏了。医生说如果能及时做手术还有机会恢复,赵志远说“先缓缓”。
缓缓。
缓了三年。
沈梦瑶把镜子收进包里,歪着头看她,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
“姐姐,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沈清晚的手猛地攥紧了被单。
沈梦瑶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赵志远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吗?三个。最小的那个才十九岁,比你女儿还小。”
“我没有女儿。”
“对,你没有。”沈梦瑶笑了,“你什么都没有。你没有家,没有孩子,没有钱,没有脸,连腿都是废的。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
沈清晚不说话。
“因为爸还没死。”沈梦瑶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爸的遗嘱还在律师那里,只要他死了,沈家所有的财产就都是我的。但你——你是他亲生的女儿,法律规定,遗产有你一份。”
她凑近了些,香水味钻进沈清晚的鼻腔。
“所以你得死在我前面。这样,爸的遗产就跟你没关系了。”
沈清晚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落在毁容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沈梦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沈清晚的声音很轻很轻,“你以为赵志远是真的爱你?他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有沈家的财产。等他把你的钱掏空了,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
沈梦瑶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掐住沈清晚的脖子,指甲嵌进那些疤痕交错的皮肤里。
“那又怎样?至少你今天死在我前面!”
沈清晚没有挣扎。
她的手臂太细,力气太小,连推开一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出去,眼前开始发黑。
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沈梦瑶,一字一句地问:“下毒的事,是你,还是**?”
沈梦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高考前给你下药的是我妈,往你日记本里掺脏东西的是我妈,抢你设计稿、毁你名声、让陆家退婚的——都是我。”
她低下头,几乎贴着沈清晚的耳朵,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姐姐,你猜,陆司珩当年写给你的那封信,是被谁烧掉的?”
沈清晚的眼睛猛地睁大。
“我烧的。”沈梦瑶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约你私奔,约你去火车站。我拿着那封信去找我妈,我妈说,烧了。那天晚**在雨里等了一整夜,第二天高烧四十度,差点死掉。”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那一夜的大雨,那一夜的等待,那一夜之后她对陆司珩的恨——全是假的。
他从未来辜负她。
是她,没有等到他。
沈清晚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沈梦瑶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看着床上那个进气多出气少的女人,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还有一件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在沈清晚面前晃了晃。
“陆司珩找了你十五年。上个月,他终于查到你在哪儿了。”
沈清晚的瞳孔剧烈**动。
“他快到了。”沈梦瑶把信封收回去,“所以你得今天死。不能让他见到你。”
沈清晚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身体,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梦瑶
“你杀了我,他会查到的。”
“不会。”沈梦瑶笑着指了指身后那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他们会给你开死亡证明,心肌梗塞,突发。你在这破地方住了三年,身体早就垮了,谁会怀疑?”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
“姐姐,下辈子投胎,别再跟我抢了。”
门关上了。
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沈清晚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
灯光晃得她眼睛发酸。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十岁那年,陆司珩**进沈家花园,只为了给她送一颗糖。他说:“沈清晚,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
想起十五岁那年,她在学校被人欺负,陆司珩把那些人堵在巷子里,一个一个打过去。打完回头看她,脸上带着伤,笑着说:“别怕,有我在。”
想起十八岁那年,她听了沈梦瑶的话,以为陆司珩看不起她,以为他写那封信是为了羞辱她。她把信扔进火里,没有去火车站。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她等了一整夜。
他等了一整夜。
他们在同一个雨夜里,等了对方一整夜,却没有等到彼此。

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开始涣散。
沈清晚最后想到的,不是仇恨,不是不甘,而是陆司珩。
沈梦瑶说,他找了她十五年。
十五年。
从二十二岁到三十七岁,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全部用来找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他瘦了吗?老了吗?还爱笑吗?
她想告诉他,她没有故意躲着他。
她想告诉他,那封信她没有看到。
她想告诉他,那天晚上的雨太大了,她去了火车站,真的去了。
可是她去了另一个站台。
她以为他不会来。
他以为她会来。
他们都在等对方,都以为对方没有来。
“陆司珩……”
嘴唇翕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不起。
对不起。
下辈子。
下辈子我一定去找你。
灯灭了。

黑暗。
无尽的黑暗。
沈清晚的意识在一片虚无中下沉,像坠入深海,四周没有声音,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她想,这就是死亡吗。
比活着好。
不疼了。
脸不疼了,腿不疼了,嗓子不疼了,心也不疼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
光。
刺目的光。
“清晚!沈清晚!你醒醒!该起床了,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急又亮,带着熟悉的烟火气。
沈清晚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不是精神病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面贴着邓丽君海报的墙。阳光从碎花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老式的木书桌,桌上摊着高一数学课本。铁皮铅笔盒,盒盖上印着变形金刚。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子,杯身上写着“奖给三好学生”。
窗户外面有人在放收音机,传出来的是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沈清晚愣住了。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眼前。
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白皙,手指纤细修长,没有疤痕,没有变形,干干净净。
她猛地坐起来,腿是好的,腰是好的,浑身没有一处疼。
床头柜上有一面小圆镜。
她拿起来,凑近看。
镜子里是一张少女的脸。鹅蛋脸,柳叶眉,一双含水的杏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因为刚睡醒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十八岁的脸。
她自己的脸。
没有疤。没有疤。
日历挂在墙上,红色的大字印着——1986年3月12日,星期三,农历二月初三。
她的手开始发抖。
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端着早餐走进来,齐耳短发,碎花衬衫,系着围裙,眼角有细纹但五官精致,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周婉清。
她的母亲。
前世在她二十四岁那年就死了的母亲。
“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周婉清把粥放在桌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烧啊。快起来,粥要凉了。”
沈清晚看着母亲的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周婉清吓了一跳:“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清晚摇头,死死抱住母亲,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妈。”
声音是清亮的,年轻的,完好的。
“妈,我好想你。”
周婉清被抱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好了好了,妈不是在这儿吗?做噩梦了吧?梦都是反的,没事啊。”
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
“清晚还没起?这孩子,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像什么话。”
林美娟。
穿着暗红色开衫毛衣,烫了时兴的卷发,端着笑脸站在门口。
沈清晚松开母亲,抬起眼睛,看向门口那个女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
冷的。
像千年寒冰。
林美娟对上那道目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清晚低下头,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进眼底。
她想起了沈梦瑶说的话。
“高考前给你下药的是我妈。”
“陆司珩写给你的那封信,是被我烧掉的。”
“你得死在我前面。”
她的手攥紧了被单。
1986年3月12日。
高考前三个月。
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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