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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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你刚才说你不是为了吃饭来的。”她合上菜单，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还在，“那你最好想清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屿放下手里的水杯。钢琴声停了。整个顶楼餐厅陷入短暂的安静——那几秒里，只有心跳和远处夜空的闪光在响。
2 她的世界没有队友
一道前菜的时间，江屿把自己的底交了。
不是他不谨慎，是沈宴宁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技能——她会在你话音刚落的瞬间，用一个追问把你剩下的退路全部封死。
“江屿，二十八岁，前端开发。”她复述这些信息的时候，语气像是他前世做错了什么，“上个月刚被优化，感情状况是今天下午被分手，负债八十七万。”
她放下叉子。“就这？你凭什么觉得能坐在我对面？”
江屿沉默了。他知道沈宴宁不是在羞辱他，她是真的好奇——以她的身份地位，每天想往她身边凑的人能从滨海排到隔壁省会，其中不乏青年才俊、豪门二代。一个欠债的失业程序员出现在她的餐桌上，这件事本身就不合逻辑。
“我是被一个东西逼着来的。”江屿说，“逼我的人我暂时解释不清楚，我只能保证——这不是任何商业企图。”
“被逼着来的？”沈宴宁看着他，眼神里那种探究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审视，“你的意思是，你对我不感兴趣，但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你来追我？”
手机又震了。江屿咬紧牙关低头一看：
专属任务第二阶段：在接下来的对话中，让沈宴宁主动对你说出“我其实很累”。任务成功：解锁技能“读心”。任务失败：冰箱里的所有饮料自动变常温。
***。
江屿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上，抬起头。沈宴宁正靠在高背椅里，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这个姿势她很熟悉——会议室里她用这个姿势盯着手下高管汇报业绩，据说能让人后背出汗。
“沈总，”他说，“你知道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吃饭吗？”
“我自己的餐厅，我自己的习惯。”
“你就是一个人扛太久了。”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没有情绪的物理事实，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