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权力斗争，沈建宏好几次试图在董事会上把她赶**，都没成功。
这个女人身边全是敌人。而她正在等他自报家门，好用最省事的方式决定要不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江屿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性列成了一张表，然后做出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非常不理智、但系统显然很希望他做的决定。
他抬起头，对上沈宴宁审视的目光。
“沈总，你猜对了，我确实不是自己来的。”他说，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我不是他们任何人派来的。”
沈宴宁眼睛微眯。“那是谁？”
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他知道那条消息一定在催他说出那句台词。
江屿吸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我可以保证——我预约这张桌子，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你。”
沈宴宁没说话。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淡到看不出情绪的从容。但她转动酒杯的手停了。
两个人对视。
窗外夜色如墨，城市万家灯火。七十八楼的高度把所有的嘈杂都隔在了下面，只有钢琴声在二人之间缓缓流淌。
沈宴宁放下酒杯，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浅，但确实存在。
“有意思。”她说，“我见过很多人拐弯抹角要我的电话号码，你是第一个用这么蠢的方式说的。”
江屿没有说话。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太快了，像是在跑。
“坐下吧，”沈宴宁拿起菜单，“既然来都来了，陪我吃顿饭。”
她低头翻菜单的样子很好看，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影子。江屿忽然觉得自己很荒谬——两个小时前他还在被前任泼咖啡算账单，现在他坐在全市最贵的餐厅里和一位身价近百亿的女总裁面对面吃饭。
手机再次震动。他低头偷看了一眼屏幕：
专属任务第一阶段完成。目标情感防御值：98→96。
系统评价：突破冰山首层，进展速度超出预期。请宿主继续保持策略——真诚而不刻意，主动而不急迫。
奖励预发放中：已为宿主***转入 RM* 50,000 元。
他放下手机，手心全是汗。不是被系统吓的，而是因为沈宴宁正抬眼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藏着一种精确而危险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