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选成新的替死者。尸检报告不是预言，是犯罪计划书。
门外撞击声越来越响。许眠拖来推车顶住门，翻出急救剪剪开男人衣服，取出记录仪内存卡。卡里有副院长和中介谈价的视频，也有护士长教人如何替换腕带、补写医嘱、调冷藏温度。
二十三点三十五分，离报告上的死亡时间只剩十二分钟。韩述从通风窗递进一把钥匙，说冷库后门可以走。许眠没有接，问他为什么帮我。韩述说十年前签***死亡记录的人，是我父亲，他死前让我找 E17 的女儿。
许眠看了他一眼，终于接过钥匙。但她没有逃出医院，而是推着暗访组男人直奔电梯。电梯监控还在，且联网到市急救中心。她按下紧急呼叫，把内存卡举到摄像头前，说我是急诊护士许眠，我正在举报一起有组织医疗犯罪。
电梯停在一楼时，警笛声终于从远处压过来。护士长扑上来抢内存卡，被韩述挡住。副院长试图从后门离开，却被豆绿色制服的**堵住。许眠看见大厅时钟跳到二十三点四十七分，她还站着。
可那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人不见了。许眠带**冲回 E17，床单凌乱，腕带被剪断，枕头下只剩一张旧病历复印件。病历姓名不是许眠母亲，而是另一个女人，出生日期和许眠相同。
DNA 结果三天后出来。病号服女人是许眠的双胞胎姐姐，出生后被医院非法送养，成年后又被这条链条盯上。许眠母亲当年不是抢救无效，是发现孩子被调包后被灭口。
许眠去看守所见护士长。护士长憔悴得像老了二十岁，却还在说自己只是听命令。许眠把那条剪断的腕带放在桌上，说我不是来听你认错，我是来问我姐姐被送到哪里。
护士长盯着腕带，终于说出一个地址：城西废弃疗养院。警方赶到时，疗养院已经空了，墙上挂着一排旧腕带，像某种荒唐的纪念品。最里面一条写着许眠姐姐的新名字，旁边贴着最近三天的用药记录。
故事没有在警笛里结束。许眠重新回到夜班，急诊大厅换了新腕带系统，药柜加了双人核验，冷藏柜温度自动上传。她每天都在交接本第一页写一句话：活人不能被流程**。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