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击穿了“多属性灵气必然冲突”的核心假设。但手稿残缺，三个关键经脉节点断裂：火生土的转化节点、土生金的传导节点、金生水的回流节点。补不上这三个缺口，循环就建不起来。
手稿末尾是作者潦草的附言：“此功传自祖辈，五百年间代代完善。然某辈断传，致经脉路径失其大半。余穷尽一生，仅补回三成。余寿元将尽，后继无人，望后来者续之。”
我蹲在摊子前把这段话看了很久。太阳落山了，巷子里暗得看不清字。我站起来的时候腿都蹲麻了，但脑子里像有人点了盏灯。我不是第一个想补这个缺口的人。那些被称作“废物”的多灵根散修，用几代人的寿元已经把路铺到了我脚下。张不言花了六十年补回三成，他死了，断传给下一辈。下一辈又耗了几十年再补一成。一辈传一辈，五百年，功法的完整度从两成推到七成，然后被宗门一纸禁令连根拔了。
宗门用天才的几十年，碾碎了废物的几百年。
我收好手稿回到玄德宗，做了一个决定：前人铺到七成的路，剩下的三成我来补。用什么补？用最笨的办法，用人体试错。我没有任何灵药护体，没有师门指点，没有同修可以讨论。唯一的资本就是一套数据思维和一条不怕死的命。我把手稿的经脉框架拆成了几十个备选路径方案，每天晚上干完活躲进后山杂树林，坐在一块磨得光溜的石头上，一条一条地试。
第一年试火生土的转化节点。火属性气感来了，往上推到膻中穴附近，忽然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整个人从石头上滚下来蜷在地上咳了半天。灵气乱窜像无数根针在经脉里扎，差点当场岔气。我趴在地上喘了好久，等经脉里的乱流平息，重新坐回去换一条路径。第二条路径岔在丹田上方，第三条走到一半直接堵死，**条通了大半却在收尾时反噬逆流，疼得我一整夜缩在石头底下动不了。天亮前撑起来继续干活，劈柴的时候手抖得连斧头都握不稳，被马贵骂了整整一个早上。
这样的夜晚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山谷里的冬天冷得刺骨，石头上的霜结得比指甲还厚，盘腿坐上去的时候寒气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