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末尾八个字：快者易折，稳者能久。
我把笔记合上，手心全是汗。单通道高压灌注，效率高但爆管风险大；多通道低压分流，效率低但系统稳定。天灵根强在短跑，死在长跑。但这又引出了第二个更要命的问题：宗门高层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从入门第一天就把多灵根打成废物发配杂役岗？
我又翻了两年多，在坊市黑市一堆即将销毁的旧目录里拼出一份残页。三百年前玄德宗高层会议纪要，议题是“是否重启多属性功法培养计划”。反对派的理由只有一行字：“四灵根乃至五灵根修士，若百年筑基、三百年结丹，届时战力同阶难制，且因其长居底层，积怨已久，易动摇宗门根基。”
我把这行字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感觉血往头顶涌。宗门不培养多灵根，不是因为觉得他们修不上去，恰恰相反，是知道他们修得上去，而且修上去之后更难控制。天灵根是快刀，三五十年速成，断了换一把就是。多灵根是种子，你给它时间和土壤，它长出来的不是一棵树，是一片森林。宗门宁愿维持快刀的速成速朽循环，也不想给种子发芽的机会。
灵根不是天道，是人道。是人为了把你按在底层而发明出来的“自然规律”。
从那天起，我的方向彻底变了。我要找到被藏起来的多属性功法。既然多灵根渡劫更安全、后期更强，历史上不可能没有人开发过对应的功法。如果开发过，现在在哪？被禁了的话，有没有残章流落在外？
我又花了三年时间，在坊市旧书摊和黑市里地毯式搜刮散修遗物手稿。旧书摊主见我来了就骂穷鬼，只翻不买，我不辩解，蹲下来照翻。大宗门禁的是功法目录，禁不掉底层散修手里流传的残章纸片。数据可以从目录里删掉，删不干净所有副本。
第三年的冬天，我在一个瘸腿老头的摊子上翻到了一本边缘烧焦的薄手稿。封皮没字，翻开第一页：“五行相生循环初探，五灵根散修张不言录。”我一页一页地吞下去。五行相生循环，不硬修某一种属性，而是利用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闭环，让五种灵气互相催生，不再打架。这个框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