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他的指纹解锁，屏幕应声而开。云同步相册，密码是他的生日加我生日后四位，我试过无数次。
点进去，隐藏文件夹。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我预期会看到那个女人的照片，也许还有更不堪的证据。
但文件夹里最新的一张，拍摄时间是昨天——或者说，是上一次循环的“今天”——凌晨3：17。照片里是我，侧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被子只盖到胸口。睡得很沉。
手指颤抖着往下滑。
第二张，前天凌晨，3：25。我趴在客厅沙发上，电视还亮着，映着我毫无防惫的睡脸。
第三张，大前天凌晨，3：08。我在书房门口的地毯上蜷缩着，不知怎么睡在了那里。
一张，又一张。**里有时钟，有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全部是凌晨三点之后。
他在监视我。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凝固的视角，记录我沉睡的每一个夜晚。
而不是那个女人。
冷水从脊椎爬上来。我退出相册，把手机放回原位，屏幕朝下，角度和之前分毫不差。
浴室水声停了。
我坐回椅子，端起牛奶杯，手很稳。
至少表面上是。
陈屿擦着头发走出来，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怎么还没吃完？”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后颈。
那触感让我几乎弹起来。
“等你呀。”我仰头笑，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牛奶有点凉，滑过喉咙，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2
产检自然是他“陪”我去的。车停在市妇幼门口，他替我解开安全带，温柔地说：“我在停车场等你，检查完给我电话。”
“好。”我推开车门，走进门诊大楼。
电梯上到三楼，我没有去产科诊室，而是转身进了楼梯间。从防火门的观察窗往外看。
大约十分钟后，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出来。陈屿。他径直走向走廊另一头，那家高端私立妇产医院的专属通道。
他甚至没有回头望一眼我这边。
指甲抠进掌心。第十三次了，这一幕依然灼烧着我的视网膜。但这次，我没时间愤怒。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迅速下楼，打车回家。
用密码打开家门，屋里安静得可怕。我直奔二楼书房。
书房门是密码锁。之前十二次，我试过所有我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