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第二年，禁欲总裁掐住服务生的腰红了眼

平淡而安全。
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入夏以后，海城的游客多了起来。
这天俱乐部来了一批客人，清一色的年轻女孩。
一看就不是普通游客。
随身带着助理，装备全是定制款，连防晒霜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牌子。
大城市来的，非富即贵。
不少男教练趁休息时间凑上去搭话。
「教练你微信多少？」
「你是本地人吗？这边哪里好玩？」
我站在远处整理帆船绳索，不想掺和。
「你怎么不过去？」
说话的人走到我面前。
她穿着一身专业级的潜水装备，和那些租设备的业余选手完全不同。
长发随意扎成马尾，眉目利落清爽。
通身的气度一看就是从小见过大世面的人。
「年纪轻轻的，怎么搞得跟退休了似的。」
「我就是个干活的。」
「说得好像你很老一样。」
她笑了一下。
我没接话。
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安全。
晚上贺老板亲自在酒店摆了一桌，非要拉几个男教练去作陪。
我推了三次没推掉。
「小姜你必须去，就你长得最拿得出手。」
我只好换了件最普通的白衬衫，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席间几个男生使出浑身解数。
有人讲笑话，有**吉他，还有个哥们直接站起来唱了一首歌。
几个小姐拍手叫好，气氛热得不行。
轮到我的时候，全桌安静下来。
我站起来，端着茶杯。
「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欢迎各位来海城。」
「你装什么清高？」
一个染着**发的女孩直接冲过来拉我的胳膊。
「一群大姑娘给你面子，你搁这端什么架子？」
几个人一拥而上。
推搡之间，我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大半。

「够了。」
白天跟我搭话的女人走过来，一只手挡在我面前。
几个女孩立刻收了手。
她在这个圈子里显然说话管用。
「沈姐你看他，也太不懂事了吧。」
「人家不喝就不喝，你们非逼什么。」
**发还想说什么，旁边那个短发女孩突然拽了她一把。
「等等，你们看他脖子后面。」
我浑身一僵。
赤色牡丹。
顾言舟在我十六岁那年，非要在我脖后纹上这朵花。
我一直以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