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主宰：开局支配丧尸

第 2章 精神支配------------------------------------------。，声音还带着鼻音：“你……你后边那两个……怎么站着不动？”。它们一个穿着保安制服，胸口铭牌写着“刘建国”；另一个是穿着食堂工作服的胖大妈，围裙上还印着“江城大学第三食堂”的字样。两个丧尸并排站着，双臂自然下垂，如果不是灰白色的皮肤和血红的眼睛，简直像是两个正在站岗的保安——虽然其中一个确实是保安。，决定不瞒她：“我的能力——可以控制丧尸。……啥？”，大脑明显宕机了三秒钟。她看看洛天，又看看那两只丧尸，再看看洛天。“你……控制它们？嗯。”洛天用意念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对她敬了个礼。虽然动作像生锈的发条玩具，但确实是敬了个整礼。食堂大妈丧尸则笨拙地原地转了一圈，围裙飘起来，露出下面破了个洞的裤子。“我在做梦”和“这个世界疯了”之间。“你是说……你觉醒了什么超能力？神级天赋。”洛天没有谦虚，实事求是，“可以支配一定数量的丧尸，让它们听我的话。还能通过击杀丧尸来强化自己的身体素质。”。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盯着洛天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洛天完全没想到的问题：“那你有没有不舒服？这个能力……会不会伤害你？”，随即笑了。。别人听到“能控制丧尸”，第一反应是害怕或者兴奋，她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心他会不会受伤。
“目前没发现副作用，”他说，“就是用多了会头疼，像熬夜复习那种感觉。”
“那就好。”唐韵松了口气，“那你少用一点，别太累了。”
“我知道。”
洛天拉着她的手走到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晨光越来越亮了，照得满地狼藉更加刺眼。远处教学楼方向的黑烟还在冒，但枪声已经稀疏了——不是好兆头。
“你有没有受伤？”洛天认真检查了一遍唐韵的手脚和脖子。运动服袖子破了，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上面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已经结痂了。其他部位没有明显伤口。
“就摔了一跤蹭破了点皮。”唐韵由着他检查，乖乖伸胳膊抬头的，“宿舍楼里乱起来的时候，张婷变成……变成了那种东西，扑过来咬我。我用枕头挡了一下，然后就跑出来了。”
“你室友？”
唐韵点头，眼眶又有点红：“她昨天晚上还跟我说，今天要去看男朋友打球……早上起来就……”
洛天拍了拍她的肩，没有说什么“节哀”之类的废话。这不是哀悼的时候，以后有的是时间哭。现在，他们得活下去。
“吃早饭没？”
唐韵摇头。
洛天从口袋里摸出半块巧克力——昨晚吃剩的士力架，已经有点压扁了，包装纸黏糊糊的。唐韵接过去，撕开包装纸，分了一半递回来。
“一人一半。”
洛天没推辞，把那半块塞进嘴里。花生和焦糖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他从昨晚到现在就吃了这半块巧克力，但这会儿顾不上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唐韵吃完巧克力，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这个动作在末日之前会让洛天笑话她像个小孩，但现在谁也笑不出来。
“先收集物资。水，食物，药品。”洛天指了指便利店的方向，“那边有个超市，我出来的时候经过的，里面应该还有东西。然后——离开学校。”
“离开学校去哪儿？”
“先出城。”洛天知道的信息也不多，“**发了通知，说市体育馆有个撤离点。但那是凌晨的消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我们一边走一边收广播。”
“好。”唐韵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我跟着你。”
洛天看着她。粉色运动服，披散的长发，哭红的眼睛，还有那双坚定的杏眼。唐韵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但此刻最打动洛天的不是她的漂亮，而是她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没有问“我们会不会死”这种没用的问题，而是跟他说“我跟着你”。
“走。”
洛天拉起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向便利店。两只傀儡丧尸一前一后跟着，像尽职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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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到便利店只有两百米，平时走路两分钟。现在用了将近十五分钟。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六只丧尸。三只在草坪上啃**，两只在教学楼门口游荡，还有一只——住在隔壁宿舍楼的辅导员王老师——摇摇晃晃地朝他们扑过来。
洛天没有亲自出手。他指挥保安丧尸和食堂大妈丧尸去解决。
保安丧尸的格斗底子还在，虽然动作僵硬但力量极大，一拳砸碎了一只丧尸的太阳穴。食堂大妈丧尸则充分展现了什么叫“体重优势”，直接一个熊抱把对手扑倒，然后一口咬断了对方的脖子。
唐韵全程咬着嘴唇，没有尖叫，只是抓洛天手臂的手指勒得发白。
“它们的血……是黑的。”她小声说了一句。
洛天低头看，确实。被击杀的丧尸流出的血液是暗红近乎黑色的，像过期了很久的猪血，黏稠而腥臭。
击杀普通丧尸（1级），力量汲取生效，耐力+0.1。
击杀普通丧尸（1级），力量汲取生效，敏捷+0.1。
击杀普通丧尸（1级），力量汲取生效，力量+0.1。
击杀普通丧尸（1级），力量汲取生效，力量+0.1。
击杀普通丧尸（1级），力量汲取生效，耐力+0.1。
击杀普通丧尸（1级），力量汲取生效，敏捷+0.1。
连续六道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洛天握了握拳头，能感觉到力量在缓慢增长。每击杀一只丧尸，那股热流就涌进身体里，像涓涓细流汇入江河。单次增幅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肌肉线条似乎比早上刚醒来时更明显了一点。
“怎么了？”唐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洛天放下袖子，“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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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的玻璃门碎了一半，另一半开着，门框上沾着几道血手印。店内光线昏暗，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各种包装袋和碎瓶子。
洛天让两只丧尸守在门口，自己拉着唐韵走进去。
饮料柜被人砸开过，但里面的水还剩不少。洛天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闻了闻，没有异味，递给唐韵。她一口气灌下半瓶，显然渴坏了。
“矿泉水、饼干、罐头、方便面……”洛天一边念叨一边往唐韵怀里塞东西，“充电宝也拿几个，手机还有电就用得上。打火机也拿上——你口袋里能装多少装多少。”
唐韵左右手都满了，怀里抱了一大堆，下巴还得压着防止掉出来：“你也拿点啊……我快抱不住了……”
洛天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子，有点想笑。末日第一天，校花变成了搬货的。
“你放下吧，我有办法。”
唐韵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在柜台上。洛天抬起手，精神力涌动——
深渊空间，开。
这是刚才系统提示里提到的能力，但标注是“10级解锁”。他现在才1级，照理说应该打不开。可是他能感觉到，那个空间就在意识深处，像一扇关着的门，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锁。他的精神力碰上去，门纹丝不动。
“还没解锁。”洛天摇摇头，放弃了。10级之前，只能靠双手搬。
唐韵眨了眨眼，小声说：“那你刚才的表情……像是在憋大招。”
“……我以后憋大招的时候你提醒我。”
唐韵忍不住笑了一声。虽然笑容转瞬即逝，但这是末日之后洛天第一次看到她笑。
他们把能用的物资装进便利店找来的两个最大号塑料袋里，每人拎一个。洛天多背了一个旅行背包，塞满了压缩饼干和急救药品。
正要走的时候，唐韵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她跑到收银台后面，蹲下去找了个什么。洛天警惕地扫了一圈店内，没有发现异常动静——除了冷柜后面猫着一只已经死了的店员丧尸，脑袋上插着一把扫帚柄。
唐韵跑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拍立得。
“……你拿这个干嘛？”
“带着。”唐韵把拍立得放进自己的袋子里，“万一以后想不起今天是什么样子了呢。”
洛天没有说话。他其实觉得今天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死人。但在这一点上，他隐隐又觉得唐韵是对的。这世界已经变了，记录下这变化的起点，或许在将来会有意义。
“走吧。”
他们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暖黄的阳光洒在满是血污的水泥地上，照出一片诡异的金色。几只丧尸在远处游荡，对阳光毫无反应。天空蓝得不像话——末日第一天的天气居然好得离谱，万里无云，微风和煦。
如果不是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这简直是个适合春游的好天气。
“我们现在去哪儿？”唐韵问。
洛天站在台阶上，放开了精神力感知。他的感知范围大约五十米，在这个范围内，他能模糊地感觉到所有丧尸的精神波动——像一团团大小不一的火苗。宿舍楼方向最多，密密麻麻的；教学楼方向也有一些；正前方马路对面……
他忽然皱起眉。
东南方向，大约四十米处，有三个人类的精神波动。他们正被七八只丧尸围在一栋教学楼的拐角处。其中一个人的精神波动很微弱，像风中残烛。
有人在求救——而且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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