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分我拒上清华，只为看伪状元身败名裂

高考出分那天，我打开志愿系统，删掉了清华，换成一所青海连本地人都没听过的二本院校。我妈当场哭了，我爸一个星期没跟我讲话。所有人都觉得我受了刺激，疯了。在湖南老家窝了两个月，天天就是看剧、点外卖、发呆，拒绝一切同学的约。没有人知道我在等一个结果。两个月后，那个以全市状元身份进了清华、天天在朋友圈发校园**的沈乔，被取消了录取资格。
......
-正文:
填报志愿的最后一天，我坐在电脑前，把"清华大学"四个字**。
搜索栏里打了"青海"，随便选了个排名靠后的学校，确认，提交。
我妈就站在我身后。
"顾念，你点了什么？"
我关掉页面。
"填完了。"
"填的什么？让我看看。"
"青海的一所学校。你没听过。"
她没出声。
三秒之后，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六百七十多分！清华随便进！你在干什么！"
"填完了妈，过了确认期，改不了了。"
"你说什么？！"
她一把拉住我的椅子，想去够鼠标。我按住她的手。
"真的改不了了。"
我爸从卧室出来了。
他不是被我妈叫来的，是听见杯子碎的声音。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
"怎么了。"
"她把清华**！"我**嗓子都劈了，"填了个什么青海的学校！你说她是不是疯了！"
我爸看着我。
没发火，也没追问。
就那么看着。
"顾念。"
"嗯。"
"给个理由。"
"没什么理由，就是想去。"
"行。"
他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
我妈愣在原地，连骂都不知道该骂谁了。
我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时候，我妈在外面哭了。
我在书桌前坐下。
桌上放着一张纸，是我考完当天自己默出来的估分表。
语文129，数学146，英语138，理综281。
总分694。
我翻了六年试，大大小小五六十场**，我的估分误差从来没超过5分。
但出分那天，系统上显示的数字，是672。
少了22分。
其中语文少了11分，数学少了15分。英语只差1分，理综反倒多了5分。
这种偏差不是正常波动。
它是被挑过的。
全市第一，沈乔，696分。
朋友圈被她刷屏的那个晚上，我在床上躺了一夜没睡着。
沈乔是高三下学期转到我们班的。
从省城一中过来，据说她爸把生意搬到了我们市。她爸叫沈维国，做房地产的，在市中心拿了块地，正在建商业综合体。
沈乔进班那天，全班男生的脖子集体往门口转了三十度。
白，高，说话的时候微微偏头，笑起来很轻。
第一次月考，她进了全班前五。
我没在意。
第二次，她第三。
第三次，跟我差两分。
期末**，她超了我。
超了三分。
这个数字不大不小，正好卡在"再努力一下就能追上"的缝隙里。
我开始留意她。
她每次**，理综最后两道大题，答题速度比我快了将近十分钟，正确率却跟我一样高。那两道题是竞赛变形题，就算提前看过类似的，计算过程也至少要二十分钟。
她怎么做到的？
我没问。
她总跟我借东西。笔记、错题本、整理过的卷子。说自己刚转来，怕跟不上进度。
我没拒绝过。
她还喜欢请我吃东西。奶茶，面包，变着花样买。
"念念，你是我来这儿之后最好的朋友。"
所有人都信了。
高考那天，我们在同一个考场，中间隔了一排。
考完最后一科出来，六月的太阳很亮。
我心里很踏实。
直到出分那天，屏幕上跳出672。
那晚我没有失眠，没有崩溃。
我只是非常冷静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694被人改成了672。多出来的那22分，被挪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而那个人正以全市状元的身份，踏进清华大学的校门。
我没有证据。
但我有时间。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删掉清华，填一所最远最不起眼的学校，让所有人以为我放弃了。
让沈乔和她背后的人以为，这件事已经翻到下一页了。
然后我再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一页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