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曾试图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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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真相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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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笙倒在灶房冰凉的水泥地上时，听见院子里传来丈夫张耀宗的声音。他不是在哭，而是在打电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买卖。
“……保险那边怎么说？意外死亡还是疾病死亡，赔的数目不一样。她瘦成那样，要是能算病死的，赔得多点。”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张耀宗笑了一声：“那行，就按意外走。反正她爸妈那边也好糊弄，给两万块钱打发了。他们农村人，没见过钱。”
裴锦笙想睁眼，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想开口，喉咙里涌上来的只有血腥味。她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体重还不到六十斤，像一片枯叶贴在灶房地面。灶台上还放着早上刘桂芝端给她的那碗药，她没喝，趁刘桂芝出门倒垃圾时倒进了泔水桶。然后刘桂芝回来发现了，扇了她两耳光，张耀宗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一脚踹在她胸口上。她向后倒下去，后脑勺磕在灶台沿上，眼前一黑，就再也没站起来。
张耀宗还在院子里打电话。
“行了别废话，明天去保险公司，你先帮我约个时间……哎对，受益人是我，肯定是我，她家就她一个闺女，爸妈都是老实人，懂个屁。”
裴锦笙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地上的灰土。她想起两年前嫁进张家那天，张耀宗骑着一辆借来的摩托车来接她，她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觉得这辈子就这么定了。她爸裴国栋在村口摆了八桌酒席，把攒了半辈子的八万块钱拿出来当陪嫁。**走的时候村里人都说她嫁得好，张家在镇上盖了新楼房，张耀宗在县城工地上当个小包工头，日子肯定差不了。
新婚第三天，刘桂芝端了第一碗药进来。
“笙笙啊，妈给你找了镇上最好的老中医，他开的方子，专门调理身子的。你喝上三个月，保证能怀上。”
裴锦笙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乖乖喝了。药很苦，她皱着眉头咽下去，刘桂芝坐在床边看着，眼神里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算计的眼神。
喝到第五天，她开始头晕、恶心，吃不下饭。张耀宗说这是“药效上来了，正常的”。她信了。喝到第二个月，她开始嗜睡，浑身没劲，走几步路就喘。刘桂芝说“身子虚就得补”，又给她加了药量。她吐了整整两个月，体重掉了二十斤，原本合身的衣服挂在身上像米袋子。
第三个月，刘桂芝带她去镇上做检查。回来的路上，刘桂芝的脸拉得老长。
“医生说你这**寒，难怀上。你以前是不是没注意？年轻时瞎搞了吧？”
裴锦笙急了：“妈，我没有，我只有耀宗一个——”
“行了行了，谁信呢。你要是之前没搞坏身子，能怀不上？我们张家娶你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不是你在这空占着**。”
从那以后，刘桂芝看她的眼神就变了。饭桌上开始冷言冷语，张耀宗的拳头也开始往她身上招呼。第一次动手是在她嫁进来**个月，因为她不敢喝药，张耀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椅子上拽下来，一拳打在她肋骨上。
“我**花那么多钱娶你回来，你就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还有脸不喝药？”
裴锦笙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想说自己疼，想说那药喝了就想吐，但张耀宗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又是一脚踹在她肩膀上。刘桂芝站在门口看着，没拉架，等张耀宗打完了才慢悠悠说了句：“行了，打出毛病还得花钱治。”
那是暴力循环的开始。每一次施暴之后，张耀宗都会跪在她面前哭，说自己压力大，说都是因为怀不上孩子才这样，说下次不会了。裴锦笙相信了。她给爸妈打电话，从来只说“挺好的耀宗对我很好妈你别担心”。大夏天她不敢穿短袖，胳膊上的淤青用创可贴贴住，跟人说是不小心碰的。**来看她，她化了妆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