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即将进入第一个域：迷宫城。"
"规则空间的基本法则如下：" "第一，每个域有自己的规则，规则不可违抗。" "第二，违反规则扣除相应分数，归零则被抹杀。" "第三，每个域有一位守门人，击败守门人可进入下一域。" "**——"
声音停顿了一下。
"——**，集齐七枚域之碎片，可离开规则空间。"
声音消失了。
林栀面前出现了一扇新的门，比刚才那扇大得多，银白色的表面流动着微弱的光。
她走过去，推开。
迷宫城
门后的世界让林栀瞳孔微缩。
她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中央。头顶不是天空，而是一块灰白色的巨大穹顶，像某种人工构建的天幕。四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建筑——不，不是普通的建筑。它们像是用几何体随意堆叠起来的：立方体、锥体、圆柱体，毫无规律地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座扭曲的城市。
城市里有人。
大概几十个人，有的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有的独自坐在角落。看到林栀出现，几道目光投了过来，带着审视和戒备。
一个男人朝她走来。三四十岁的样子，面容刚硬，眼神沉稳，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
"新来的？"他问。
林栀点头。
"我叫周律。在这里待了大概三个月——时间感在这里不太准。"
"林栀。刚进来，不到一小时。"
周律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似乎对她的冷静有些意外。
"你从初始房间出来的时候，用了多久？"
林栀想了想："大概五分钟？"
周律的瞳孔缩了一下。旁边几个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知道大多数人从初始房间出来需要多久吗？"周律说，"平均三天。有的人甚至要一个星期。你用了五分钟。"
林栀没说话。
"跟我来，"周律转身，"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他带着她穿过广场，走向一座几何体堆叠成的建筑物。路过的人群中有各种神情——麻木的、绝望的、警惕的，也有少数的充满希望的。
"这里叫迷宫城，是规则空间的第一个域，"周律边走边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被困在这里的。这里有所谓的域规则——你必须遵守才能活下去。"
"域规则是什么？"
"每个域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就像游戏关卡一样。迷宫城的域规则不多，但非常危险。"
他停下来，指着广场中央一块巨大的发光面板。上面浮现着几行文字：
迷宫城规则：
规则一：禁止说谎。 规则二：禁止进入未开放区域。 规则三：每日日落前必须返回广场。 违反规则扣除50分。分数归零将被抹杀。
林栀扫了一眼规则，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被抹杀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律的声音沉下去，"一个人在你眼前消失，连灰都不剩。我见过四个。"
林栀沉默了几秒，目光重新回到规则上。
"规则一：禁止说谎。如果我不小心说了假话呢？如果是错误的陈述但并非故意说谎呢？"
周律愣了一下。
"规则就是规则，不会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一个清脆的女声***。
林栀转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走过来，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温晴，心理学研究生，"她自我介绍，"你刚才那个问题很有意思——大多数人看到规则的第一反应是恐惧，你却在思考规则的边界。"
"习惯，"林栀说，"做程序员的，边界情况处理多了。"
温晴打量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兴味。
"我建议你先安顿下来，熟悉一下环境，"周律说，"迷宫城不是一个容易存活的地方。"
"守门人在哪里？"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周律皱眉："你刚来就想找守门人？"
"根据规则，击败守门人可以进入下一域。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被守门人打败过，"周律的声音冷下来，"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想挑战他的人吗？"
"那你们研究出什么了？"
周律没说话。
温晴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栀，说道："守门人自称规则官。他掌控着迷宫城的核心规则，能在一定程度上修改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