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则。上次有人挑战他，被他用一条临时添加的规则抹杀了。"
"临时添加规则？"
"对。他说了一句话——我宣布，攻击者即为规则违反者——然后那个人就被抹杀了。"
林栀的眉头动了动。
"他能实时创建新规则？"
"看起来是这样。"
"但规则面板上的规则没有这一条。"
温晴怔了一下。
林栀转身看着广场中央的规则面板。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能创建新规则，但新规则不显示在面板上？还是说，新规则的生效需要特定条件？
她需要更多信息。
"最近一次守门人出现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周律说，"他通常每周出现一次，发布新的隐藏规则。"
"隐藏规则？"
"不写在面板上的规则。上次他出现后，有人发现不能在广场中央大声说话——有一个人因为喊了一嗓子直接被扣了30分。"
林栀的目光扫过整个广场。
这个空间充满了被刻意设计的不确定性。规则官故意留下一些未明确的规定，让人们在恐惧中自我约束。
她的代码本能告诉她：这个系统一定存在漏洞。没有任何系统是完美的，包括这个。
"好，我留下来。但我想做一些测试。"
"测试？"
"对谎言的测试。"
温晴的脸色变了变："你疯了？规则一说禁止说谎，违反要扣50分。"
"所以精准地控制变量才重要。"
林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她习惯随身带笔，这是多年de*ug留下的习惯），然后蹲下来在地上画了几条线。
"我先测试规则的边界——第一，沉默是否构成谎言？第二，错误的陈述但主观上认为是真的，是否算谎言？第三——"
"够了，"周律打断她，"我不允许你在这里做这种危险的实验。"
"不允许？"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维持这几十个人的安全，不能让你乱来。"
林栀站起来，平视他的眼睛。
"你们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仍然在第一域。继续安全下去，你们会一直在这里。"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我需要找到守门人的弱点。而要做到这一点，我首先需要理解规则是如何运作的。"
她顿了顿。
"如果我的实验危及他人，你可以阻止我。但如果我只是在自己身上做测试，你管不了我。"
周律的嘴角绷紧，正要说话——
"让她试试。"
说话的是一个靠墙坐着的男人，虎背熊腰，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痕。
"赵猛，前消防员，"温晴低声介绍。
赵猛站起来，走到林栀面前。
"我在这里待了半年，比他们两个都久，"他说，"我见过很多人试图挑战规则，都失败了。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进来才一个多小时，就开始思考怎么出去了。大多数人在这个阶段还在哭。"他咧嘴笑了一下，"我支持你。"
林栀点头，然后蹲下身，在划定的测试区域中输入她的第一个命令：
她对自己说了一句明知是假的话。
"我叫张三。"
金色文字没有出现，没有惩罚。
她等待了十秒，确认无事发生，然后抬头看向惊讶的三人。
"第一项测试结果：对自己说谎不受惩罚。规则一定义中的说谎仅限于对他人的陈述。"
规则的边界
林栀用了三天时间做了一系列测试。
结果记录在她随手找来的一个笔记本上：
测试1 - 对自己说谎： 无惩罚。确认规则仅约束对他人的陈述。
测试2 - 错误但诚实的陈述： 无惩罚。林栀故意在交谈中说了错误的信息（她说昨天是星期二，实际是星期三），但因为她确实记错了日期，没有触发惩罚。规则判定需要"明知是假"。
测试3 - 沉默与回避： 无惩罚。被直接问到时拒绝回答、转移话题、不回应，均未触发惩罚。规则不强迫发言。
测试4 - 部分真实： 无惩罚。说真话但省略关键信息，同样安全。规则要求的是不言说假，而非言说全部真实。
测试5 - 玩笑与修辞： 触发惩罚！林栀开玩笑说"这地方真好啊，我都不想走了"——明显是反话，被判定为说谎。扣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