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世界被诡异的规则支配，她选择——全部打破。
第一卷：规则
白色房间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林栀的第一感觉是冷。
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像是有人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又塞回去，没塞严实。
她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不，有一个东西。在她的正前方，一行金色的文字悬浮在半空中，像某种全息投影，但比那更真实。文字是汉字，标准的宋体，一笔一划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规则一：禁止离**间。
林栀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钟。
她是程序员，在某个互联网大厂做后端开发，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改一个怎么跑都跑不通的*ug。她记得自己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代码一片飘红，然后胸口一阵剧痛——
猝死。
她居然猝死了。
林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问题，这是她做了六年程序员最深刻的体会。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口袋里有手机，但没信号。手腕上多了一个数字——100，像是用某种发光墨水纹上去的，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她抬手去触碰那行金色文字，手指直接穿了过去，像穿过一层光。
文字没有反应。
林栀站起来，走到门口。门是白色的，和墙壁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没有门把手，没有锁孔，就是一面光滑的门板。
她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禁止离开……"她喃喃自语，又看了看那行金色文字。
如果是普通人，这时候大概已经被恐惧支配了。但林栀不是普通人——她是程序员，她在de*ug的时候练就的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恐惧可以，但先解决问题。
她退后两步，打量着整个房间。三米乘三米，九平方米，和她租的那个单间差不多大。没有窗户，没有家具，什么都没有。
规则说禁止离**间。但她已经在房间里了，所以这条规则目前没有制约作用。问题是——她需要离开吗？如果离开会怎样？
手腕上的数字100又闪了闪。
林栀忽然有一个念头：这个数字是不是代表某种"生命值"？违反规则会被扣分？扣到零会怎样？
她没有答案。
但她也清楚一件事：困在这里，迟早会死。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出口。她必须出去。
她重新走到门口，蹲下来仔细观察门的边缘。门和墙壁之间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极细，但足够让她确定这不是一个封闭空间。
规则说"禁止离**间"。但什么算"离开"？
林栀站起来，一只手按在门板上，一条腿跨出去——
没有任何变化。金色文字没有闪烁，没有惩罚，什么都没有。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规则说的是"离**间"。但如果她的身体有一部分还在房间里呢？她的上半身还贴着门板，有一条腿还在房间里。按照严格的语**释，她并没有"完全离开"。
这就是一个漏洞。
程序员的天性让她本能地找到了这个文字游戏中的破绽。规范写得再严谨，也会有边界情况。规则就是代码，代码就有*ug。
林栀把腿收回来，后退几步，然后猛地加速朝门撞过去——
她穿过了门。
就像穿过一层水，冰凉的感觉包裹了她一瞬间，然后她跌跌撞撞地来到了门外的世界。
外面是一条走廊。同样纯白的墙壁，同样冰冷的光线。走廊很长，看不到尽头，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门，和她刚才出来的那扇一模一样。
她的手腕上的数字没有变化，还是100。
没有惩罚。
林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那行金色文字还在——"规则一：禁止离**间"。但规则没有惩罚她，因为她没有"完全离开"房间？不，她刚才整个人都出来了。
她明白了。规则判断的是"意图"，而她利用了一个模糊地带。
有意思。
走廊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低沉而机械：
"新进者0017，欢迎来到规则空间。你已通过初始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