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失在巷口。
我哥从灶房端着盘菜出来。
"走了？"
"走了。她今天不太对。"
"可能有急事。"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
初春的太阳照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的脚底下好像没有影子。
第三章 诡异家宴
第二天下午。
隔壁何叔来串门。
他往院子一站，*着根烟，话里话外全是打听。
"远子，你不是初七返工吗？咋还在家？"
"家里有点事，晚走了一天。"
"那可巧了。"
他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看我。
"安岭矿上炸了。你正好没去。命大啊。"
"算运气好。"
"运气？"
他又*了口烟。
"你在矿上干三年了吧？第一回没按时返工，矿就塌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可没想说啥。"
他掐灭烟头，起身就走。
到了院门口回头甩了一句。
"这事要我说啊，怎么那么巧呢。"
他走后没多久。
村口小卖部的王婶路过，站在我家院墙外跟人嘀咕。
"听说了吧？陆家那个老二，矿上炸了就他没去。"
"谁知道呢，反正不正常。"
我站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攥了攥拳头，没出声。
我哥从屋里出来。
"别理他们。"
"我知道。"
晚饭的时候。
我爸从镇上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我，先是一愣。
"你怎么还在家？"
"哥说妈摔了，我就回来了。"
"**好着呢，谁摔了？"
我爸看了一眼我哥坐着的方向。
然后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那个顿很短，一闪就过了。
但我看见了。
"爸？"
"没事。饿了吧？做饭去。"
他转身进了厨房，没再朝我哥看第二眼。
整顿饭，我爸话很少。
我妈倒是一直在念叨，说矿上出了那么大的事，以后死也不让我再去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我妈摆碗筷的时候，只摆了三副。
我、我爸、我妈。
"妈，少了一副。"
"谁的？"
"我哥的。"
我**手停了。
我爸的筷子悬在半空。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沉默了大概有五六秒。
我爸开口了。
"先吃饭。"
我看着我哥。
他坐在桌边空着的位置上，冲我轻轻摇了摇头。
"弟，不用了，你吃。"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路过我爸**房间，门缝里漏出压低的说话声。
我妈带着哭腔。
"他能看见......"
"别说了。"
我爸打断了她。
"装作不知道。不要吓着他。"
我站在门外。
心跳很快。
什么叫"他能看见"？
什么叫"不要吓着他"？
**章 兄弟往事
我和哥哥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三岁那年被送去的，登记表上写了四个字——"父母不详"。
福利院里大大小小几十个孩子，谁也管不了谁。
有人抢我的饭，我哥上去就拦。
拦不住就挡在前面让我先跑。
七岁那年，陆建设和王秀英来领养了我们俩。
两口子四十出头，没有亲生孩子。
对我们像亲生的一样。
我记着这份恩。
十六岁的时候，家里实在困难。
我主动说不念了，出去打工。
我哥拦我。
"你成绩比我差不了多少，念下去能考大学。"
"哥，你念。家里供不起两个。"
我没跟他商量，自己跑到镇上报了名，去安岭矿上当学徒工。
通知书下来那天，我哥一整天没理我。
后来还是和好了。
他说了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你等着，我读出来以后接你回来，不让你再下矿。"
结果他高中毕业也没考上。
在家帮我爸种了两年地。
去年下半年，他跟我说也想找份活儿干。
我说那你来矿上，我跟**打声招呼。
他来了。
在矿上干了不到三个月。
腊月二十几的时候，他跟我说要先回家准备过年的东西。
走的那天跟我在矿区大门口站了会儿。
我说路上慢点。
他说了句："弟，你也注意安全。"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想起来。
他说那话的时候看我的那个样子，像是在多记一眼。
第五章 遗物之谜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我哥的房间。
他和我住一间卧室，两张床对着摆。
他的床铺得整整齐齐。
被子叠得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