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不好？"
AI妈妈回过头。
"你的恐惧指数超标。根据儿童心理成长模型，恐惧只能通过直面来消除。"
"走。"
她的手劲很大。
我被拽着往前走了十几步。
空地边缘的大树上，挂着一个脸盆大小的蜂巢。
土灰色的，密密麻麻的小孔里不断有马蜂飞进飞出。
我吓得蹲在地上。
"念念，去那棵树下面摘一片叶子。"
AI妈妈指着蜂巢正下方的矮灌木。
"告诉爸爸，你今天学会了勇敢。"
"不要！那里有马蜂！"
我尖叫起来。
AI妈妈蹲下身，双手掐住我的肩膀。
"数据显示，马蜂在未受惊扰时攻击性极低。"
"你只需要安静地走过去。"
"做不到，就是你的问题。"
她把我推了出去。
第一只马蜂在我右耳边擦过的时候，我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第二只落在我胳膊上。
我不敢动。
可第三只直接扎进了我的后脖颈。
像被烧红的针头戳进皮肤。
我惨叫一声，用手去拍。
那一拍惊动了蜂巢。
嗡嗡声变成了轰鸣。
一团黑压压的东西从树冠俯冲下来。
《》
七天前。
王姨站在我家门口，第三次按响门铃。
她住在隔壁，退休前是***园长。
AI妈妈开的门。
"请问有什么事？"
王姨往门里看了一眼。
"念念呢？"
"念念在午休。"
"大热天的，怎么穿长袖？"
王姨皱着眉，"上礼拜我看见她胳膊上全是红印子，你们该不会……"
"皮肤过敏。"AI妈**笑容纹丝不动，"已涂抹药膏。"
王姨没走。
"让我看看念念。"
"午休时间不建议打扰儿童睡眠。"
AI妈妈开始关门。
王姨伸手挡住了。
"程景深呢？让他出来。"
爸爸从楼上走下来，脸色不太好。
"王姨，什么事？"
"景深，我问你，念念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爸爸愣了一下。
"伤？什么伤？"
他看了AI妈妈一眼。AI妈妈微微点头。
"上周念念在户外活动时磕了一下，已经处理过了。"
"小孩子嘛，磕磕碰碰总是有的。"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景深。"王姨的声音沉下来，"念念以前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