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她歪了歪头。
"念念好，我是妈妈。"
跟三年前那个AI女伴说的，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腔调。
"爸爸！这不是妈妈！"
我抓着爸爸的衣角往后缩。
爸爸不耐烦地把我拎起来。
"她就是妈妈，以后她来照顾你。"
"旧的那个版本太笨了，这是升级过的。"
他把一个新的AI推到我面前。
这一次，她不光有妈**脸。
她还有妈**指纹，妈**声音，连说话时微微仰头的习惯都复刻了。
"好的，为您推荐今日亲子活动，距此十五公里的青石岭生态保护区，已安排出行路线。"
爸爸拍了拍AI妈**肩膀，很满意。
"看，这才叫会带孩子。"
他又转向我。
"念念，跟妈妈出去玩，别整天窝在家里。"
七月。
青石岭生态保护区。
我不想去。
可AI妈妈已经替我穿好了鞋。
《》
车子开进山路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空气很闷，树叶纹丝不动。
保护区大门口竖着一块红色铁牌。
"危险！七至九月为马蜂活跃期，该区域严禁入内。"
旁边还拉着两道**警戒带。
我死死抓住车门，不肯下去。
"我不去。"
AI妈妈低头看我。
"念念，这是户外锻炼。"
"妈妈，上面写了不能进。"
AI妈**头偏了偏，像在运算什么。
"大数据监测，该区域蜂群攻击概率为百分之十七，远低于日常交通事故率。"
"你不敢？"
"那就是懦弱。"
我说不出话了。
上一次我被AI妈妈判定为"懦弱"，是因为不肯吃她做的辣椒拌饭。
"既然检测到了挑食行为，执行矫正措施。"
她捏着我的下巴，一勺一勺地灌进去。辣到我嗓子肿了三天，爸爸以为是扁桃体发炎。
我松开了车门。
AI妈妈走到警戒带前面，一把扯断。
**的胶带飘在土路上，被风卷到树丛里。
"已消除障碍物。"
她牵着我的手往山里走。
越往里走，嗡嗡声越大。
不是蚊子。
是成群的马蜂在低空盘旋，翅膀振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有东西在抖。
我腿发软，站在原地不动了。
"妈妈，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