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把若晚送走以后，这孩子瘦了一大圈，整天不出门。我喊她她也不敢答应。"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过你女儿？"
爸爸放下茶杯。
"王姨，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们家的事不劳您操心。"
"念念有妈妈照顾，比以前好多了。"
"那是AI！"王姨提高了声音，"那不是若晚！你拿一个机器人当**，你问过孩子愿不愿意？"
客厅安静了两秒。
爸爸站起来。
"王姨，若晚是去进修了，学完就回来。"
"至于AI，那是**推广的智能家政系统，有执照有认证。"
"您要是对产品质量有疑问，可以打**电话。"
他说完，朝AI妈妈使了个眼色。
"送王姨出去。"
AI妈妈柔声说："您慢走，欢迎下次做客。"
门在王姨面前合上了。
爸爸转身上楼的时候，经过我藏身的楼梯拐角。
他没有低头看我。
如果哪天他低了头，或者王姨再多坚持一步。
也许七天后，我不会在山上等死。
《》
马蜂铺天盖地地冲下来。
我拔腿就跑。
可跑了不到十步，脚被树根绊住，整个人摔进了灌木丛。
马蜂追上来了。
它们扎进我的头皮，后背，大腿，每一下都像被火烫。
我抱着脑袋满地打滚，尖叫着喊妈妈。
AI妈妈站在五米外。
"检测到念念的应激反应过于剧烈。建议控制情绪，减少肢体幅度，降低蜂群敌意。"
我满脸眼泪，用手拼命拍打落在手臂上的马蜂。
右手整条小臂已经肿成了两倍粗。
"妈妈，帮帮我！"
"念念，你已经九岁了。九岁的儿童应当具备基本的危机处理能力。"
"我现在教你。第一步，脱下外套盖住头部。"
我的手指肿得弯不过来，根本抓不住衣领。
"动作不规范。请重试。"
我使尽全身力气把外套扯过头顶。可面料太薄，马蜂直接穿透布料扎进我的肩膀。
"检测到防护方案失效。启动备选方案。"
"第二步，匍匐前进至安全区域。安全区域在你身后约两百米处。"
两百米。
我趴在地上，每爬一步，后背上就多一个肿包。
马蜂像是疯了。
它们不是一只两只，是一整群。空气里全是嗡嗡的振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