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他低下头去，鼻尖蹭过我的脖子，声音像**沙砾，“全是那个男人的气息。”
他说的是陈则铭。我的合作伙伴，也是他亲手安排到我身边的“搭档”。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忍住了眼眶里涌上来的酸涩。三年的局，一千多个日夜的精心伪装，我不能在这个关头功亏一篑。我用另一只手去推他，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可我忘了，这个男人比我更了解疼痛的边界在哪里。
他根本不在乎。
“一周三次见面，每次都在私人会所，”他的嘴唇移到我锁骨上方那块皮肤，几乎是贴着说话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陈则铭，四十岁，离异，有一个七岁的女儿。他送你回家送到楼下，下车时他对你说的什么？”
我瞳孔微缩。
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说，”陆砚舟的声音沉下去，胸腔的震动贴着我的皮肤传过来，“‘沈律师，你丈夫这些年给你查岗查到这份上，离了也好。’”
“然后你笑了，沈薇。”他突然抬起头来，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风暴中心最后一点平静，“你对别的男人笑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的，我对他笑了，因为我们花了整整一年布这个局——他定期去我公司楼下等我，他故意把车停在监控最清晰的位置，他甚至能精确到每一次“偶遇”时陆砚舟的特工能够拍到什么角度。陈则铭是我法律事务所最大的投资人，为了帮我演这场戏，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对已婚女人有企图心的中年男人。
而这一切，只为了制造一个看起来足够真实的“婚外**”，让陆砚舟主动提出离婚。
因为以他偏执又骄傲的性格，他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别人有染。他甚至不会来质问我，不会让我解释，他只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语调说——沈薇，你自由了。
他不会想到，早在八百多天前，这份自由就是我亲手设计的。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离婚？”我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不是伪装，是真真实实的疼，“协议条款写得很清楚，分居满一百八十天——我们已经分居整整半年了，陆砚舟。你派人跟踪我，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