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偷。
他一次都没信过。
所以我也不想再说了。
"知道了。"我点了一下头。
他终于露出笑容，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头。
"这才对嘛。"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跟着苏衍上了楼。
他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门一推开，"啪"的一声，彩花炸了满客厅。
方雨晴站在门口，举着个拉炮，眉眼弯弯。
"姐姐！欢迎回家！"
她扑上来要抱我，一脸思念。
和三年前站在法庭外，看我被带走时嘴角那抹笑判若两人。
我侧身避开她，径直往里走。
她抱了个空，笑容卡在脸上。
"姐姐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苏衍摸了摸她的头，温声安慰。
"阿念刚出来，还没适应，不怪你。"
我已经进了自己原来的卧室。
拉开床底的柜子，爸爸的照片和那块旧手表还在。
照片里他穿着消防制服，笑得憨厚。
他牺牲的时候我才七岁，苏衍十五。
妈妈拿了抚恤金跑了，剩我和哥哥过。
他辍学，打工，吃了多少苦才撑起一家公司。
后来收养了方雨晴。
他说她也是没爹的孩子，多双筷子的事。
可那双筷子，一摆就是几百万。
苏衍站在门口看着我蹲在地上翻柜子，轻声开口。
"东西都在，没人动过。出来吃饭吧，你瘦得不像样了。"
我把柜子合上，跟他出去。
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都是我以前爱吃的。
方雨晴坐在我对面，时不时夹菜到我碗里。
"姐姐多吃点，你看你下巴都尖了。"
我没碰她夹的菜。
她也不恼，笑着问："姐姐，里面是什么样子啊？我听说条件挺苦的。"
"还行。每天有书看，有饭吃。"
"那还不错嘛。"
她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失望。
苏衍给我盛了碗汤。
"出来了就别提里面的事。当一场经历，过去了。"
方雨晴忽然像想起什么，从椅子上跳起来。
"对了，我给姐姐准备了礼物！"
她跑进卧室，很快捧了个盒子出来。
红丝绒的盒面，系着缎带。
"姐姐，恭喜你回家！"
我没去接。
她不在意，笑着打开盒子，推到我面前。
盒子里，一只碧绿通透的玉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