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小苏，你那三项专利的事，我一直替你留着心。上个月全球互联网安全峰会，有几家投资机构的人跟我打听过你。"
"打听我？"
"你那套分布式风控架构的专利，在行业里是独一份的。知道它值多少钱的人，远比你想的多。"
我没接话。
"你暂时不急的话，下个月有个行业论坛，我帮你报了名。到时候来坐坐，认识几个人。"
"好。"
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五年了，我把所有精力都砸在星辰网络里，几乎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宋老师那句话提醒了我一件事。
我在星辰是"被开除的技术总监"。
但在星辰之外，我还有别的身份。
只是这些年，我自己都快忘了。

晚上七点，我到了赵阳定的餐厅。
私房菜，人均六百起。
包厢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酒杯碰得叮当响，烟味混着火锅的热气。
赵阳坐在最里面的主位上，穿着一件印着大标的卫衣，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很扎眼。
"哟！苏念来了！"
他大嗓门一喊，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大忙人终于有空了？你们星辰不是天天加班的吗？"
我在角落找了个位子坐下。
"苏念，你现在是技术总监了吧？"对面一个女生问，"上次看你朋友圈发过。"
"以前是。"
"以前？"
"今天离职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赵阳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往我旁边一坐。
"离职了？什么情况？星辰现在风口上，你怎么舍得走？"
"身体原因。"
"身体原因？"赵阳拉长了调子，"你不会是被裁了吧？我听说你们公司融了一大笔钱，来了个新高管，搞什么奋斗者淘汰制。你这种到点下班的，第一批就得清。"
几个同学交换了眼神。
我喝了口水，没搭腔。
"我跟你说，苏念，你就是太轴了。"赵阳开始了他的经验输出，"现在这个社会，能干活的不如会来事的。你看我，公司虽然不大，但我跟投资人关系搞得好，上个月又拿了八百万……"
他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分钟。
大学那四年，赵阳挂了六门课，****是找人**的。
现在他坐在主位上讲成**，而我坐在角落里被当成"被裁掉的失败者"。
我喝了口茶，觉得挺荒诞的。
饭吃到一半，赵阳的手机响了。
"什么？又报错了？"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们干什么吃的！修了一个月还没修好？客户明天就要验收！"
挂了电话，他的脸色很难看。

赵阳骂骂咧咧地灌了口酒。
"系统又出问题了。这个月**次了，客户都快退款了。"
旁边有人问："你不是高薪请了个技术负责人吗？"
"别提了。"赵阳烦躁地摆手，"上个月刚跑了，说压力太大干不下去。现在整个系统没人管，一上线就崩。"
他忽然转头看我。
"苏念，你反正现在也闲着，帮我看看呗？价钱好商量。"
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什么系统？"我问。
"一套供应链管理平台。接了个大客户，结果烂摊子一堆。"
"把**打开我看看。"
赵阳赶紧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不到三分钟。
"找到了。"
赵阳一愣。
"你说什么？"
"核心问题有三个。"
我指了指屏幕，没用任何术语，只说了三句话。
赵阳听得一知半解，但旁边另一个做互联网的同学脸色变了。
"就这三个？"赵阳将信将疑。
"就这三个。你那个前任技术负责人修了一个月没修好，是因为他连问题在哪都没找对。"
整个包厢安静了。
"能修吗？"赵阳的语气完全变了。
"能。"
"多少钱？"
我报了一个数字。
赵阳倒吸了口凉气。
"三天之内交付。"我把电脑推回去，"预付一半。你可以不答应。"
赵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旁边有人小声说："赵阳，她在星辰做了五年技术总监，这种活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你上哪找这性价比？"
赵阳咬了咬牙。
"发账号。"
三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到账提醒。
四十